沈天青是三个月前才调来上海的。
那这只鸟,到底是谁的?
陈国栋感到脑子有点乱。他关掉论文,打开国金中心的内部通讯录,找到赵斌的邮箱,犹豫了一下,还是发了封匿名邮件:
“赵总监您好。偶然读到您关于磁羽鸦的论文,很感兴趣。请问这种鸟在国内有饲养记录吗?是否合法?”
发送。
几乎是立刻,邮件被退回——地址不存在。
陈国栋皱眉。他又试了赵斌名片上的工作邮箱,同样被退回。
要么赵斌换了邮箱,要么……这个邮箱被特意屏蔽了外部联系。
他看了眼时间:04:37。距离早班还有两个多小时。
鬼使神差地,他打开监控系统,调出28楼走廊过去一周的录像,用四倍速快进。
画面里人来人往,大多是白天的正常办公。直到三天前的深夜,凌晨两点左右,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的人出现在走廊里。
不是沈天青。这人个子更高,更瘦,走路姿势有点僵硬。他走到2808门口,没有敲门,而是直接掏出一张门禁卡,刷开了门。
陈国栋立刻切到办公室内部的隐藏摄像头——每个高管办公室都有,以防商业间谍,但平时不开,只有安保主管有权限调取。
他输入周启明给的紧急密码,画面跳转。
办公室内,白大褂男人走到鸟笼前,从随身工具箱里取出一个针管,对准笼子注射了什么。鸟在笼子里扑腾了几下,安静下来。
然后男人打开笼门,戴上厚手套,把鸟抓出来,放在一个便携式的扫描仪上。扫描仪发出蓝光,屏幕上滚动着看不懂的数据。
整个过程持续了大约十五分钟。结束后,男人把鸟放回笼子,又注射了一针,鸟恢复活动。
男人离开。
陈国栋盯着屏幕,后背发凉。这个人是谁?沈天青知道吗?还是说,这是某种定期的“检查”?
他截了几张白大褂男人的侧脸图,虽然戴着口罩,但额角有一道明显的疤痕,像旧烫伤。
存档。
然后他做了一件非常冒险的事:远程开启了28办公室的隐藏摄像头实时监控。
画面亮起。办公室里空无一人,鸟笼静静立在架子上。但办公桌上的三台显示器还亮着,数据流依旧在滚动。
陈国栋放大其中一个屏幕。是股市的实时交易数据,但和他平时在财经新闻里看到的不同——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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