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亿。你必须拿下。”
“我会准备。”
“听说李景明有个爱好,喜欢收集珍稀鸟类。”周启明话锋一转,“你那只鸟……品相不错吧?”
沈天青的心脏骤然收紧。他尽量让声音平稳:“普通的八哥,养着解闷。”
“周三带过来。”周启明的语气不容置疑,“投其所好,天青。二十亿,值得你牺牲点个人爱好。”
电话挂断。
沈天青捏着手机,指节发白。他看向鸟笼,夜瞳也正看着他,琥珀色的眼睛里金光流转,平静得近乎诡异。
窗外的陆家嘴,楼宇森林在晨光中熠熠生辉。玻璃幕墙反射着这个城市永不满足的欲望。
而在这间密闭的办公室里,一人一鸟,静默对峙。
沈天青走到窗边,俯瞰着黄浦江拐角浑浊的江水。江面上货轮缓慢移动,像时间本身,沉重,不可逆。
他想起老萨满的警告。想起这一个月来,夜瞳越来越频繁的异常鸣叫。想起地下车库里,那个总是盯着监控屏幕的保安——陈国栋。
贪婪的眼睛,或许已经睁开了。
他回到鸟笼前,低声说:“不能让他看见你。不能。”
夜瞳歪了歪头,发出一声极轻的、几乎像叹息的鸣叫。
窗外,一朵乌云飘过,遮住了刚刚升起的太阳。陆家嘴的光,暗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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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地下三米。
陈国栋已经回到家。老式公房的一楼,潮湿,终年不见阳光。他轻手轻脚推开卧室门,小雨还在睡,小脸苍白,呼吸轻浅。
桂芳在厨房熬粥,见他回来,压低声音:“夜班累吧?粥马上好。”
“嗯。”陈国栋脱掉保安制服,挂上衣架。他摸出衬衫口袋里的照片,又看了一会儿,才小心地放进抽屉最深处。
抽屉里,压着一本病历,封面上写着:陈小雨,10岁,先天性心脏病。
他轻轻合上抽屉,像合上一口棺材。
厨房传来粥锅“咕嘟”的声音,桂芳的背影在晨光里有些佝偻。这个家,像一根绷紧到极限的弦,再稍微用点力,就会彻底断裂。
陈国栋走到窗边,看向外面。晾衣杆上挂着小孩的衣服,在风里轻轻摇晃。更远处,国金中心的尖顶刺破天际线,在朝阳下闪闪发光。
两个世界,三米之隔。
他忽然想起夜班时听到的那声鸟鸣。金属般的,尖锐的,像是从另一个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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