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沈梨棠几乎要失去理智。
谢知晦竟去接那个贱人!
这些年,他都不曾管过陆蕖华,如今竟还殷勤起来了。
她眼中的怨毒越来越深。
现在才明白过来,陆蕖华昨夜是故意把人送到她这里来的,就是想用这种方式,拉回谢知晦的心。
她真是险些着了那个贱人的道!
沈梨棠听着内室传出来的咳嗽声,眸子暗了暗。
“吴妈妈,昀儿的病总是不见好,你去找个大夫过来瞧瞧吧。”
“大夫人……”吴妈妈心头一惊,有些于心不忍。
“去!”
……
国公府门外。
谢知晦下了马车,手里还提着一个精致想油纸包,里面是他特意绕路去城南酥坊斋买的栗子糕。
陆蕖华从前最爱吃的便是他家的糕点,尤其是刚出炉还热乎的。
他没成亲前,去侯府找萧恒湛谈论公事,总会带上一包。
每次见他来,陆蕖华都会眉眼弯弯地凑到他面前,然后朝他伸手,像是傲娇的小猫。
成亲后,他只买过一次,那次被沈梨棠瞧见,还以为是买给她的。
红着眼眶哭了好一会,说何德何能让他绕路去买,说幸而有他照顾他们孤儿寡母,才不至于在国公府孤苦无依。
他心软了,加倍对他们母子好,还要求陆蕖华与他一样。
谢知晦眸子闪过一丝痛意。
是他辜负了陆蕖华,今日特意去买,也算弥补一二吧。
他正想着,就见陆蕖华从里面走出来。
春日暖阳照在她身上,将她月白色的衣裙上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她嘴角勾着笑,步履从容,整个人透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轻松。
谢知晦心里莫名一慌,快步迎了上去:“蕖华。”
陆蕖华停下脚步,看到的那一刻,笑容默默收回。
“你怎么来了?”
谢知晦将手中糕点递过去,声线温和:“我来接你回府,想起你从前最爱吃酥坊斋的糕点,便顺路给你买了栗子糕。”
陆蕖华看着熟悉的包装,没有接。
酥坊斋的糕点,她的确爱吃。
但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自从那次在新出的糕点中,吃出一小块碎瓷,划破了舌头,几日不好用膳。
谢知晦知晓这件事后,轻描淡写地说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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