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我逛了这么多鬼市,就没见过几件真品。”另一个游客附和道。
宁拙没理会旁人的议论,只是用秘术仔细探查着粉彩盘。盘子底部的四方款识虽然模糊,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这确实是咸丰时期的真品,而且保存得相当完好。
“三百?兄弟你这是在开玩笑吧!”大胡子一口烟差点喷出来,连忙摆手,“这可是咸丰真品,少了三千二绝对不卖!你要是诚心要,我再让三百,三千二,不能再少了!”
“就值三百。”宁拙语气笃定,丝毫不让,“这盘子釉色不均,边缘还有细微磕碰,看着像模像样,实则是民间仿官窑的普通货色,也就值个手工费。”
他这话一出,旁边的游客都笑了起来。“还是这兄弟懂行!我就说这摊主是漫天要价!”“三百都多了,这种仿品一百块我都嫌贵!”
大胡子脸色一僵,有些心虚地看了看粉彩盘,又瞪了宁拙一眼:“兄弟,你可别乱说话!这盘子我可是花大价钱收来的,怎么可能是仿品?”
“是不是仿品,看底部款识就知道了。”宁拙伸手拿起粉彩盘,翻转过来,指着底部模糊的四方款,“咸丰官窑款识规整有力,‘咸丰年制’四个字字体挺拔,而这盘子的款识笔画拖沓,边缘模糊,明显是民间仿造时临摹不到位。再看釉色,官窑粉彩釉色温润细腻,这盘子釉面干涩,还有细小的开片,是典型的民仿特征。”
顾清寒站在一旁,瞳孔微微收缩。她虽然主要做服装生意,但从小在珍阁长大,耳濡目染也懂些古玩基础知识。宁拙说的这些特征,她仔细一看,还真能对应上。可她还是有些不信——这个一直被她当成废物的赘婿,怎么可能懂这么多?
大胡子被说得哑口无言,额头渗出冷汗。这粉彩盘确实是他低价收来的,自己也拿不准真假,本想蒙个不懂行的赚笔快钱,没想到遇到了行家。他犹豫了半天,咬牙道:“五百!最少五百!再少我就亏死了!”
“三百五。”宁拙不慌不忙地加价,“我买回去当个摆件,多一分都不值。”
“成交!”大胡子咬了咬牙,一脸肉痛地说道,“算我倒霉,遇到你这个懂行的!”
宁拙掏出手机扫码付款,将粉彩盘递给顾清寒:“帮我拿一下。”
顾清寒下意识地接过盘子,指尖触碰到釉面的瞬间,她忽然想起宁拙刚才说的开片——那些细小的纹路确实自然,不像是人工做旧的。她忍不住再次打量宁拙,心里的疑惑更重了:“你怎么知道这是民仿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