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恩大德,哪里还敢有别的念想?”
这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
既立了深情重义的人设,又显得知足常乐,更反衬出谢清霜的咄咄逼人。
谢清霜张了张嘴,那些更难听的话堵在喉咙口,愣是吐不出来。
看着沈疏竹那副“我很惨但我很坚强”的样子,她心里竟然莫名其妙生出一丝愧疚?
见鬼了!是自己太菜?
还是这女人段位太高!
谢清霜咬着后槽牙,强撑着场面:“行!你是个懂事的!最好记住你今天说的话!别到时候仗着几分姿色,生出什么不该有的心思!”
说完,她狠狠瞪了沈疏竹一眼,一甩袖子。
“走!看着就心烦!”
那一抹绯红的身影带着人呼啦啦地走了,来得快去得也快,跟阵龙卷风似的。
直到人影都没了,玲珑才长出一口气,拍着胸口,一脸后怕。
“我的天,这位郡主嘴巴也太毒了!小姐,您刚才干嘛那么忍着她?奴婢都要气炸了!”
沈疏竹脸上的哀戚瞬间收敛,恢复了惯常的冷静,仿佛刚才那个深情寡妇根本不是她。
“忍?”
她轻笑一声,理了理被风吹乱的碎发,“跟一个被宠坏的小丫头片子计较什么?她越是闹腾,越显得我可怜无辜。”
在这侯府里,弱者,有时候才是最强的保护色。
只要秦王妃觉得她是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这日子反而好过。
“走吧,别耽误了正事。”
沈疏竹转身往外走,步履轻盈。
刚出听竹苑没几步,迎面就撞上了福伯。
老管家脸色那叫一个精彩,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手里还攥着一串库房钥匙,指节都泛了白。
刚才郡主那一闹,他可是听了个墙角。
再想想自家侯爷现在正跟个愣头青似的在库房里翻箱倒柜,非要给这寡妇送亡母的遗物……
福伯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血压直往上飙。
这哪是接了个神医回来,简直是请了尊大佛!
“冷夫人。”福伯硬着头皮行礼,语气复杂。
“福伯。”沈疏竹微微颔首,礼数周全,挑不出半点毛病。
福伯看着她这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心里更是五味杂陈。
这女人,面对郡主的刁难都能面不改色心不跳,手段深着呢!
侯爷那种直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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