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瘸子师父听到的、军阀临死前念叨的,和现在找上门的神秘人说的,对上了。这个“花园”和“园丁”,不仅存在,而且也在找手套,或者找他。他们的用词——“被选中的园丁”、“新品种”、“修剪杂草”——透着一种非人的、将他视为某种“植物”或“工具”的冰冷感。和基金会那种冷静的观察不同,这种语气更……诡异,更富有侵略性。
“你怎么看?”他问瘸子。
“我怎么看?”瘸子又灌了口酒,“我看你小子惹上大麻烦了。基金会盯着你,一群神秘人也在找你,手套在吃你的命,箱子是个不知道装了什么的炸弹。最近怪事多,像你这样的人也多起来了,不知道这世道怎么了。你现在是块人人都想咬一口的肥肉,只不过有的想养肥了再杀,有的想现在就下锅。”
他拍了拍卡利姆的肩膀(没戴手套的那边):“听我一句劝,老伙计。能扔的都扔了,手套想办法砍了手,箱子找个地方埋了,然后带着你的兄弟,用剩下的钱,能跑多远跑多远,过几天安生日子等死。别掺和这些鬼东西,没一个好下场。”
卡利姆看着自己右手。手套安静地包裹着,裂纹在皮肤下缓慢搏动。他想起死去的兄弟,想起他们空洞的眼睛,想起自己燃烧的生命。跑?躲起来等死?
他不甘心。
“钱,”他说,“我需要一大笔钱。安家费。然后,我要知道‘花园’和‘普罗米修斯实验室’的一切。你有渠道吗?”
瘸子看了他很久,叹了口气:“有。但你付得起价钱吗?我要的不是钱,是情报。关于手套,关于你使用时的感觉,关于基金会的观察细节。所有的一切。作为交换,我帮你找最快的渠道,把箱子出手,再给你弄几个安全的身份和出境的路线。但情报必须真实、详细。”
“成交。”卡利姆毫不犹豫。他现在是行走的定时炸弹,情报可能是唯一能交易的筹码。
“箱子里的东西,你不看看?”瘸子问。
卡利姆看向外间那个紧抱箱子的科学家。科学家察觉他的目光,猛地缩了缩脖子。
“不急。”卡利姆说,“先处理伤口,补充物资。然后,我们去会会那两位神秘客人。”他需要知道,“花园”想要什么。更重要的是,他们所谓的“修剪”,是否能真的剪掉他手上这催命的“杂草”。
卡利姆将基金会的卡片、那片诡异的叶子、简陋地图小心收好。手套下的裂纹传来一阵轻微的悸动,仿佛在期待,又仿佛在警告。
同一时刻,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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