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断了,“杰克”现在只是个方便使用的标签。
但他也得到了奇怪的补偿。他能看到米莉儿走过街道时,身后拖着一道温暖的金色轨迹——那是她留下的“喜悦残留”。他能摸到墙壁时,“感觉”到墙壁里钢筋的锈蚀程度。他能听到城市噪音时,“听出”其中哪些声音是谎言(广告牌闪烁的电流声),哪些是真实(流浪猫踩过瓦片的轻响)。
代价与补偿,失去与获得,破碎与重构。
项链不再是外挂的工具,它成了他的一部分——就像截肢者需要假肢,他需要这条项链来感知这个已经变得陌生的世界。
巷口传来脚步声。不是引导派的人,也不是收容派的人。
是米莉儿。她气喘吁吁地跑来,手里还攥着那个蓝色发夹。
“杰克!你没事吧?我看到有奇怪的人往这边——”她停住了,盯着杰克,眼睛睁大,“你……你的眼睛……”
“怎么了?”杰克问。
“它们在发光,”米莉儿轻声说,“很淡的银色,像……像月光。”
杰克摸向自己的眼睛。他感觉不到异常。
然后他明白了:这是他支付代价后获得的新感知方式——情绪可视化。米莉儿看到他眼中的银光,是因为此刻他心中没有恐惧、没有愤怒、没有喜悦,只有一种冰冷的清明。银光是“无情绪”的显化。
“我没事,”他说,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那些人是……我以前欠债的债主。现在已经解决了。”
谎言。但米莉儿接受了,因为她眼中的担忧金色稍微暗淡了一些——那是“怀疑”的颜色。
“这个发夹,”米莉儿举起它,“很漂亮。谢谢你。”
“不客气。”杰克顿了顿,“米莉儿,我可能要离开一段时间。去别的城市找工作。”
这是部分真相。他不会离开这座城市,但他需要消失一阵子。从引导派和收容派的视线里消失。
米莉儿看着他,眼中的金色又亮了起来——那是“悲伤”的颜色。“还会回来吗?”
“也许。”杰克说,“如果回来,我会去找你。”
“带着能说出为什么送我这个发夹的记忆?”米莉儿试图微笑,但笑容勉强。
“带着能说出为什么送你这个发夹的记忆。”杰克承诺。
他们沉默地站了一会儿。远处传来钟声,十点了。
“我该走了,”杰克说,“保重,米莉儿。”
“你也是,杰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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