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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再犹豫,戒尺一次又一次落下,柴房里只剩下清脆的拍打声,还有少年那被打后不甘的嘶吼声。
我已经记不清究竟拍了多少下。
只记得到后来,那少年不敢了,那少年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手臂垂下,不再敢朝我伸过来,只是仍旧低吼着,依旧是凶狠地瞪着我。
看着“安静”下来的少年,我握着戒尺,心中应当是有些生气,我说,是我救了他,我不会,也没有要求他做什么,但他不该这么对待我。
听我如此说,少年低下了头没有说话,更是后退了几步。
我作势往前走了一步。
就在那一瞬间,少年忽然暴起,整个人向前扑来,铁链被拉得哗啦作响,瞄准了走出那一步的我。
可我其实根本没有走出那一步,他依旧够不到我。
看着少年挥来的手,我手上戒尺再一次落下,门口小厮似乎想说什么走进了柴房,可在看到小厮走进柴房的瞬间,那少年猛地转变了目标,面上变得更凶狠了,就连手上的动作都更大了。
我没有再浪费时间,带着木唯走出了柴房,而小厮被那么一吼,早就离开了柴房,来到柴房外,我让小厮今日不必再去取白粥,
我说,这人这么有力气,想来是吃得太饱了。
如今写来,我也不明白为什么我会那么做,现在冷静下来后,我觉得这里面应该是有我所不知道的事情,那个少年的情态,,不像是装出来的,好像真的像一头野兽一样。
等下午将那几个孩子教完,我再去柴房看看吧。
——林亦珩记
下午将完成的课业交给几个孩子,我原本想跟他们说这次是最后一次,先生已经发现了,但我还没说,他们便告诉了我一个消息。
先生让他们不许再找我做课业,但却让我管教他们,还说不会让我白做。
听着他们几个七嘴八舌的说,我一时也不知道先生是什么意思,便只好先解决他们带来的几个问题,明日再去学堂寻先生问清楚。
先生虽然不讲课了,但先生说他还会在学堂里,若是有课业上不懂的可以去问先生。
天色渐暗,我将他们送回各自的院落后,又去了那柴房。
我去的时候,小厮站在门口,缩着脖子,手揣在袖中,明明冷得直跺脚,却始终不敢往里走一步。见我过来,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迎上来,说他方才进去过一次,才刚靠近,那少年便嘶吼个不停,吓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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