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一紧,连忙站起身开口说这不怪花唯,那少年是我带回来的,木唯,还有陈叔,都可以作证。
我说完,我能感觉到柴房门口好像平静了一秒,但这一秒过后,舅父眼中怒火更甚,更是一把推开上前来要捂住我嘴的母亲,大喝一声,说既然如此,那木唯和陈叔也一并打死!
我知道舅父很气,但我还是抬起头对上了舅父的眼睛,他的眼神很冷,也很沉,像是在看一个做错了事却还不知悔改的孩子。
可我还是问出了口。
为什么。
这一声出口,舅父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他说够了!说我这像个什么样子,一个未出阁的小姐,竟将一个来历不明的男子带回相府,还鬼鬼祟祟,不许旁人知晓,你是想做什么!
舅父说道,声音陡然拔高。
私通吗!
这一声像是直接砸在了雪地里,周围的人都低下了头,连呼吸声都轻了,我没有去看母亲,但我能知道母亲一定是很震惊的在看舅父。
舅父的话还没有完,看着我又喝了一声,说我知不知道这事传出去,外人会怎么看相府?我以后又该怎么办!如今竟还敢这样质问自己的舅父,书都读到哪里去了!
我听见这话,心里忽然静了一下,心中那为了救花唯的慌乱也彻底消失,顿了顿,如往日一般,朝着舅父行了一礼,也开始了解释。
我说,这个少年是昨日回相府的路上碰见的,那时候少年冻晕了倒在路上,再晚一些,怕是就要冻死了,我只是不想眼看着他冻死,才让人把他带回相府,还让侍女去抓汤药,取暖粥。
至于舅父所说的私通之事,更是子虚乌有,昨日是我第一次见这个少年,这一点木唯,还有陈叔都可以作证,其中绝无私通之事。
至于为什么鬼鬼祟祟,只是不想母亲担心。
舅父听完,竟笑了一声,那笑声很短,却让我背脊发凉,他说,好一张巧嘴。
说着,舅父视线在我身上扫了一眼,像是在找什么,我不知道舅父在找什么,但我还抬起了手臂,卷起了自己手臂上那本就不算厚的衣袖,露出了左手手背与手腕,昨日被汤药溅到的地方便露了出来,那一片伤已经发红起泡,看着有些吓人。
我说,这是昨日被汤药烫伤的,若是私通,为什么我身上会有这样的伤,若是私通,我为什么要让人去抓汤药,我所说的这些一查就能查到。
我说这些的时候,声音并不大,却清楚得很,舅父的脸色一下子变了,他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