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那个熟悉的拥抱表情,指尖冰凉。她以前也偶尔加班,也会发这样的信息让我别等。那时候,我只觉得心疼她的辛苦。现在,这每一个字,每一个表情,都像裹着蜜糖的毒药,让我无法呼吸。
我回了两个字:“好,注意安全。”
放下手机,我走到餐桌边,看着那个依旧温热的便当盒。良久,我伸出手,打开盒盖。粥还冒着些许热气,排骨的香气混合着米香,看起来软糯诱人。我用勺子轻轻搅动了一下,米粒熬得稀烂,里面还点缀着几颗翠绿的葱花。
看起来,一切正常。闻起来,也一切正常。
可我真的还能像以前一样,毫无芥蒂地吃下去吗?
我最终还是没有动那碗粥。我把它重新盖上,放回保温袋,拎起来,走到厨房,打开冰箱,放了进去。然后,我回到客厅,坐在黑暗里,像一个等待判决的囚徒。
又过了大概二十分钟,那个被我塞在沙发垫子下面的加密手机,屏幕无声地亮了一下。有消息进来了。
我几乎是扑过去,抓起手机,解锁。
没有照片,没有视频,只有一行简短的文字:“‘破茧’康复中心,晚上八点零五分至八点四十一分,侧门监控盲区。一辆银灰色老款帕萨特,车牌被部分遮挡(尾号疑似37),停留约三十六分钟。无清晰人员进出画面。车辆于八点四十一分驶离,向东。已记录,无进一步异常。”
八点零五分到八点四十一分。三十六分钟。
林薇给我打电话说“临时有事”,大概是在七点四十分左右。从我们家到“破茧”,不堵车的话,大约二十分钟车程。时间对得上。
银灰色老款帕萨特。尾号疑似37。苏青的车,正是这个型号,颜色也对得上。我记得她的车牌尾号是“371”。模糊的监控,被部分遮挡的车牌……是巧合,还是有意为之?
三十六分钟。在监控盲区。一辆停着的车。足够做很多事情,足够进行一次简短而关键的会面,或者交接某些东西。
我的手指紧紧攥着手机,冰冷的金属边缘硌得掌心生疼。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跳动,每一次搏动都牵扯着胃部那熟悉的痛楚,但更痛的,是某种更深的地方,一种被彻底撕裂的、血肉模糊的痛。
她骗了我。
她去了“破茧”,或者至少,那辆很可能属于苏青的车,在她声称“加班”的时间段,出现在了“破茧”侧门一个监控盲区,停留了三十六分钟。
这三十六分钟,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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