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的,但用了某种方法控制毒性不立刻发作,或者只在下一次倒出时才会混合生效呢?那个不明化合物,也许就是关键。”
提前下毒。延时生效。精准控制。
这不是一时兴起的谋杀。这是有预谋的,经过计算的,甚至带着点“技术性”的处决。
“张某的社会关系查得怎么样?”我转头问小陈,他一直在旁边听着,脸色越来越严肃。
“很干净,干净得有点奇怪。”小陈翻开笔记本,“下岗工人,没什么技能,靠打零工和偶尔捡破烂为生。有个前妻,离婚多年,早就去了外地,联系不上。女儿在邻省打工,听说关系很僵,几年没来往了。邻居反映他脾气古怪,酗酒,喝完酒有时会骂骂咧咧,但没听说和谁有深仇大恨。最近也没和人有过激烈冲突。经济上,一贫如洗,欠了点小钱,但都是几十几百的,债主也不至于为这个杀人。总之,就是一个对社会、对他人几乎毫无影响的边缘人,死了就像一粒灰尘被吹走,连个响动都没有。”
一个毫无价值的边缘人。谁会费这么大心思,用这么“考究”的方法,去杀这样一个人?
动机是什么?情杀?仇杀?财杀?似乎都站不住脚。
除非……杀他本身,就是目的。或者,杀他,是为了别的什么。
“那个不明化合物,能查出来源吗?”我问老李。
“很难。结构特殊,数据库里没有完全匹配的。可能是自己合成的,或者是从某些特殊渠道搞来的工业或实验用品。需要时间,而且不一定有结果。”
“张某死前接触过什么特别的人吗?或者,有没有什么异常的举动、收到过什么特别的东西?”
“邻居都说他独来独往,死前几天好像也没见有谁来找过他。哦,对了,”小陈翻了一页记录,“有个邻居老太太提到,大概死前一周左右,看到张某在巷子口和一个女人说话。离得远,没看清样子,就记得好像穿着件米白色的长风衣,挺显眼的。当时是傍晚,天有点暗,老太太眼神也不好,就说觉得那女人不像他们这片的人,气质不太一样。但就说了几句话,张某就自己回来了,那女人也走了。老太太以为是问路的,就没在意。”
米白色的长风衣。
我的心脏,毫无征兆地,重重一跳。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
林薇有一件米白色的羊绒长大衣。去年冬天买的,她很喜欢,天冷时常穿。
不。不可能。米白色大衣很常见。傍晚昏暗,老太太老眼昏花,看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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