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像被水洗过。你觉得这是巧合?”
“那你觉得是什么?”我问,手指继续揉按。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再回答时,他低声说:“我觉得……有人在替天行道。”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但这是违法的。”沈翊继续说,睁开眼睛,看着屏幕上案件的资料照片,“任何人都没有权力私自审判别人。这是底线。”
我没说话,只是继续按摩。指尖感受着他太阳穴处血管的搏动,一下,一下,平稳而有力。这个男人,我的丈夫,相信法律,信仰程序正义。他永远想不到,替他按摩的这双手,刚刚结束了一个人的生命,用他绝对无法接受的方式。
“汤要凉了。”我轻声说。
他点点头,端起碗,小口喝着。我看着他的侧脸,灯光在他睫毛下投出一小片阴影。七年了,我们结婚七年。他善良,正直,有点固执,胃不好,工作太拼,但爱我,爱这个家。他每天喝我煲的汤,抱怨工作压力,分享琐碎日常,在深夜拥抱入睡。
他不知道我是谁。
不知道我每天出门,可能去结束一个人的生命。
不知道我书房上锁的抽屉里,放着详细的杀人笔记。
不知道我每周见面的苏青,是我们这个“私刑网络”的核心。
不知道他追查的“幽灵”,每晚睡在他枕边。
“好喝吗?”我问。
“嗯。”他点头,放下空碗,握住我的手,“薇薇,谢谢你。”
“谢什么。”
“所有。”他说,眼神温柔,“谢谢你每天等我,给我煲汤,照顾我。有时候我觉得,要是没有你,我可能早就垮了。”
我笑了,眼眶却有点发热。“傻瓜。快把工作做完,早点睡。”
“好。”
我端起空碗,走出书房。关上门,背靠着冰凉的门板,站了很久。厨房的灯光透过玻璃门,在地板上投出菱形的光斑。雨下大了,敲打着窗户,噼啪作响。
走到客厅阳台,看着外面被雨模糊的城市灯火。远处有霓虹闪烁,红的,蓝的,绿的,在雨幕中晕染开来,像一幅被水浸花的油画。
我想起父亲坠河的那个清晨。我站在河边,看着打捞队把他湿淋淋的身体拖上岸。警察问我话,我低着头,说“爸爸最近心情不好”。他们信了。所有人都会相信一个十二岁女孩的话,或者说,他们愿意相信。
那时我就明白:这个世界,真相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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