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排队的人都低着头,没人敢说话。
李衍看得直摇头:“这兵当的,比土匪还土匪。”
“现在怎么办?”马九问,“咱们这么硬闯,肯定被扣下。你那点假路引,骗骗县衙还行,骗西园军?”
李衍摸着下巴想了想,忽然眼睛一亮:“有办法了。马老哥,你在这儿等着,我去去就来。”
“你去哪儿?”
“找熟人。”李衍咧嘴一笑,“洛阳城这么大,总有几个门路通的。”
他猫着腰钻进路边的林子,七拐八绕,来到一处破败的土地庙。庙里供着的神像塌了半边,香炉里积满灰。李衍走到神像背后,在底座上摸了摸,找到一块松动的砖。
砖后是个小洞,洞里塞着个油纸包。
这是孙掌柜跟他约好的暗桩之一——济世堂在城外设了三个应急联络点,每个点都藏着些应急的东西。李衍打开油纸包,里面是三套衣服:一套道袍,一套乞丐装,还有一套西园军的军服。
“孙掌柜啊孙掌柜,”李衍乐了,“您这准备可真齐全。”
他换上那套乞丐装——破得恰到好处,脏得很有层次,还特意在脸上抹了两把土。对着庙里积水照了照,自己都差点认不出来。
回到老槐树下时,马九瞪大眼睛:“你这是什么打扮?”
“混进城啊。”李衍把另一套乞丐装扔给他,“快换上。记住,从现在开始,咱俩是兄弟,从冀州逃难来的,爹娘都死在路上了,进城讨口饭吃。”
马九哭笑不得,但还是麻利地换了衣服。两人互相在脸上抹了把灰,把头发抓乱,拎着根破竹竿,一瘸一拐地朝城门走去。
排了半个时辰,终于轮到他们。
守门的兵捏着鼻子:“哪来的?干什么的?”
李衍扑通跪倒在地,声泪俱下:“军爷行行好!俺们是冀州来的,村里闹黄巾,爹娘都死了,就剩俺哥俩了。听说洛阳城有善人施粥,想来讨口饭吃……”
他说得情真意切,眼泪鼻涕一起流。那兵嫌恶地摆摆手:“滚滚滚,别在这儿碍眼!”
“谢军爷!谢军爷!”李衍拉着马九,连滚带爬地进了城门。
走出百十步,马九小声说:“李兄弟,你这戏演得,我都差点信了。”
“江湖生存第一条,”李衍抹了把脸,“该装孙子的时候,千万别装大爷。”
两人拐进一条小巷,正要往济世堂方向走,忽然听见前面传来喧哗声。探头一看,是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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