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衍仔细看,果然,那队骑兵头盔上都插着白羽。
“那咱们遇到插红羽的怎么办?”
“跑。”马九很干脆,“打不过。”
正说着,前面出现一座废弃的烽燧。烽燧半塌,周围有打斗的痕迹。
“小心点,”马九说,“这种地方容易有埋伏。”
两人下马,小心靠近。烽燧里躺着几具尸体,穿着官军盔甲,已经死了好几天了,尸体都发臭了。
“是五原郡的兵。”马九检查盔甲,“奇怪,五原郡的兵怎么会死在这儿?这里离五原还有两百多里呢。”
李衍也在检查。他在一具尸体旁发现了几张撕碎的纸,拼凑起来,上面写着:“王太守令……配合萨保……转运……至洛阳……务必保密……”
王太守?五原太守王智?
“马老哥,五原太守王智,你了解吗?”
“了解,”马九撇嘴,“宦官王甫的侄子,靠关系当的太守。这人贪财好色,名声很臭。不过他跟萨保关系不错,据说两人合伙做生意,赚了不少钱。”
李衍心中一动。转运东西去洛阳?什么东西需要太守亲自下令,还要萨保配合?
他又在另一具尸体旁发现了一块玉符碎片,染着血,但纹路清晰——和他手里的四块很相似,但更完整一些。
“这是……”马九也看见了,“玉符?李兄弟,你找的就是这个?”
“差不多。”李衍把碎片收好,“马老哥,你说王智和萨保在转运什么?为什么要去洛阳?”
“那谁知道。”马九摇头,“不过腊月前,确实有一队从洛阳来的人找过萨保,待了三天就走了。走的时候,萨保亲自送到城外,很客气的样子。”
“腊月前?”李衍想起萨保管家的话——玉符就是在腊月前被洛阳来的贵人借走的。
时间对上了。
“那队人长什么样?”
“我没亲眼见,是听说的。”马九想了想,“说是三十来岁,面白无须,说话尖细,带十几个人,都是西园军打扮。”
面白无须,说话尖细,西园军打扮……
宦官!张让的人!
李衍脑中豁然开朗。张让派人来取玉符,通过王智和萨保的关系,把玉符运回洛阳。但路上出了意外,可能是遇到羌人袭击,玉符碎了,只剩这块碎片。
那么完整的玉符呢?是被张让拿走了,还是遗失了?
如果是张让拿走了,那玉符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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