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衍手里,“给你!给你!要来了!都要来了!”
说完,他松开手,仰天大笑三声,直挺挺向后倒去。
“砰”一声,尘土飞扬。
李衍连忙蹲下探他鼻息——已经没气了。
周围流民围过来,议论纷纷。
“这老疯子,整天胡说八道,今天总算疯了……”
“唉,也是个可怜人,听说儿子死在战场上了。”
“他手里那块牌子,捡垃圾捡的吧?”
李衍低头看手里的木牌。
木牌被火烧过,边缘焦黑,但还能看出原本的形状——长方形,上半截刻着模糊的图案,像是……一座宫殿的轮廓?
他翻过来,背面有两个字,被烧得只剩半边。
“西……园……”
西园?
李衍心头一震。
西园军,宦官蹇硕统领的新军,皇帝的亲军。
这块牌子,是西园军的令牌?
一个流民老头,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他站起身,看着地上老头的尸体,又看看手中焦黑的木牌,再想想孙掌柜说的“腊月祭天”,忽然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来。
这不是简单的仇杀,不是普通的夺宝。
这是一张大网,网住了洛阳城,网住了朝堂,网住了天下。
而他,已经一脚踩进了网里。
八、网已撒下,待风云起
九月廿八,夜。
崔琰在书房收到了崔福送来的最新消息。
“小姐,宫里传来密信:陛下病情加重,太医署已秘密准备后事。张让、赵忠等十常侍,近日频繁出入永乐宫——那是董太后的居所。”
董太后,灵帝生母,偏爱皇子刘协。
而何皇后,偏爱皇子刘辩。
崔琰放下信纸,走到地图前。地图上标注着洛阳各方势力的分布:宦官、外戚、士族、军队……
她的手指从皇城移到西园,再移到京兆尹衙门,最后停在流民营的位置。
“腊月祭天……”她喃喃自语。
如果陛下在祭天大典前驾崩,如果两位皇子背后的势力已经剑拔弩张,如果窦武旧部的玉符名册成为关键的筹码……
那么,这个腊月,洛阳将血流成河。
“福伯,”她转身,“告诉崔峻,上任后第一件事,不是查流尸案,而是整理所有积案卷宗——特别是那些悬而未决、涉及朝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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