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南安全屋的地下室,灯光惨白。
鸭舌帽男人被反绑在椅子上,头上的帽子早就不见了,露出一张苍白而憔悴的脸。
此刻他低着头,眼睛死死盯着水泥地面,嘴唇抿成一条线。
罗战站在他面前,手里把玩着一把****,刀刃在灯光下反射出冷冽的光。
“还是不肯说?”罗战的声音很平静,但在地下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鸭舌帽男人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畏惧,但很快又被固执取代。
“我都说了,我是老七手下,负责盯梢和下药,周主任的毒是我下的,韩逸凡母亲楼梯上的油也是我泼的,都是老七让我干的。”
“那赵天龙呢?”韩逸凡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
他一步一步走下来,脚步声在寂静的地下室里回荡。苏清雪跟在他身后,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
鸭舌帽男人看到韩逸凡,身体明显抖了一下。
“赵老板……我不熟。”鸭舌帽男人移开视线。
“不熟?”韩逸凡走到他面前蹲下身,与他平视,“老七是赵天龙养了十年的狗,你是老七最得力的手下。三年前棉纺厂拆迁打死人的事,是你动的手吧?两年前胡建国被泼油漆住院,也是你带人干的吧?”
鸭舌帽男人的额头上冒出冷汗。
“这些事,老七都交代了。”韩逸凡站起身,从苏清雪手里接过文件夹,抽出几张照片,扔在男人腿上,“看看,这是老七在看守所签字的笔录,他把所有事都推给你了,说你是主谋,他只是一时糊涂听了你的挑唆。”
照片上,确实是老七在签字按手印的画面。
鸭舌帽男人的脸色从苍白变成惨白。
“他……他胡说!那些事都是他指挥的!我只是听命行事!”
“这些话,你跟法官说。”韩逸凡转过身,似乎要走。
“等等!”
鸭舌帽男人急了,“韩哥,韩哥你听我说!我有证据!我能证明那些事是赵天龙指使的!”
韩逸凡停下脚步,但没有回头。
“老七……老七有个习惯,每次给赵天龙办完事,都会录一段音。”鸭舌帽男人语速飞快,生怕说慢了韩逸凡就走了,“他说这是保命符,录音笔就藏在他物流园办公室的空调外机里面,用防水袋包着,里面有赵天龙亲自给他打电话下命令的录音,不止一次!”
地下室安静了几秒。
韩逸凡缓缓转过身:“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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