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流园区的火光还没完全熄灭,夜风卷着焦糊味,在荒郊野岭里窜动。
韩逸凡拽着李志,深一脚浅一脚地跑在田埂上,身后的警笛声像催命的鼓点,越追越近。
他紧紧搂着一个军用手提箱,箱角硌得肋骨疼,却不敢松懈,里面装着他找了三年的东西,是解开父亲失踪之谜的关键。
“凡哥,我跑不动了!”李志运动鞋里全是泥浆,重得像灌了铅。他扶着膝盖大口喘气,脸上烟灰和汗水混在一起,淌下两道黑印,“老七那狗娘养的,敢报假警引警察来!”
韩逸凡回头瞥了一眼,警灯的红光在远处的夜空里闪烁,像饿狼的眼睛。
“再撑五分钟,进了芦苇荡就安全了!”他低喝一声,拽着李志继续往前跑。
他心里明白,老七报警不是抓他,而是想借警察之手,将他和手提箱里的东西一并除掉。
三号库的保险柜里,老七守了半年的宝贝,绝不可能是普通财物。
两人跌跌撞撞冲进芦苇荡,冰冷的泥水瞬间漫过脚踝,刺骨的寒意顺着裤管往上钻。
韩逸凡一手搂着手提箱,一手拨开挡路的芦苇,危机预兆忽然预警,看来老七的人还在后面追,只是暂时被芦苇荡挡住了视线。
跑了二十分钟,警笛声在风声中消失,韩逸凡拽着李志爬上土坡。
“先躲在这,等天亮再做打算。”韩逸凡抹了把脸上的泥,把军用手提箱放在膝盖上。
只见老款军用箱,黄铜锁扣生薄锈,他轻轻一掰就开了。
箱里没现金、没文件,只有个锦盒。
锦盒是蜀锦做的,表面绣着暗金色的玄鸟纹,摸起来温润顺滑,边缘有些磨损,一看就是有些年头的老物件。
韩逸凡小心翼翼地打开,暗红色的绒布上,一枚碧绿色的玉佩静静躺着。
巴掌大的玉佩,雕着玄鸟衔珠样式。
羽翼纹路细如发丝,对着月光,可见里面隐约流动的绿纹透着股灵气。
“凡哥,这玉……怕是个宝贝吧?”李志凑过来,眼睛都看直了,忘了身上的疲惫和疼痛。
韩逸凡没应声,只觉得脑子里像是有个古老的声音在回响。
他猛地反应过来。
倗国九鼎!父亲失踪前,书房线装古籍画着类似玄鸟图案。
他记事本写“三号库藏钥,关乎倗国”,原来这“钥”不是普通钥匙,是玄鸟佩!
父亲的失踪,肯定和这枚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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