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里扣!”
老张脸色涨红,嘴唇动了动,终究没吭声。
“第三,”周扒皮似乎说到了兴头上,手指点着桌面,“纪律!无规矩不成方圆!特别是有些人,家里有点破事就三天两头请假,把酒店当什么了?慈善机构吗?我告诉你们,不想干的,趁早滚蛋!后面有的是人排队!”
他说这话时,眼神有意无意地,朝着韩逸凡站的方向瞥了一眼。嘴角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讥讽和得意。
会议室里一片沉默。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和窗外隐约传来的车流声。
不少人偷偷看向韩逸凡。昨天办公室的事情,显然已经在小范围传开了。
李艳抱着胳膊,脸上露出看好戏的表情。
周扒皮很满意这种寂静的压抑,他认为这是权威的体现。他拿起雪茄,终于点燃,吸了一口,吐出浑浊的烟雾。
“好了,今天就说到这,都散了……”他的“吧”字还没出口。
一个平静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周总,关于您刚才说的第三点,我有点疑问。”
所有人的目光,像聚光灯一样,“唰”地集中到了声音的来源——窗边那个穿着灰色连帽衫的年轻人身上。
韩逸凡放下了插在口袋里的手,站直了身体。他的表情很平静,甚至称得上平和,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直视着前方脸色骤然僵住的周扒皮。
“你……你有什么疑问?”周扒皮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这个平时闷不吭声的小子敢在晨会上开口,而且还是用这种平静到近乎挑衅的语气。
“您刚才说,家里有事请假,是不守纪律,是把酒店当慈善机构。”韩逸凡的声音不高,但字字清晰,足以让会议室里每个人都听清,“我想请教一下,《龙国劳动法》第四章第四十三条,关于劳动者因直系亲属重病需要照顾的请假权利,是怎么规定的?酒店的员工手册里,有没有相关细则?还是说,酒店的规定,可以凌驾于国家法律之上?”
一连三个问题,条理清晰,直接扣上了“法律”和“规定”的大帽子。
会议室里响起了轻微的吸气声。几个低着头的服务员悄悄抬起了眼。
周扒皮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像是被突然塞了一嘴辣椒。“韩逸凡!你什么意思?拿法律吓唬我?”他声音拔高,带着被冒犯的暴怒,“我开酒店这么多年,还用你教?”
“不敢。”韩逸凡语气依旧平静,甚至微微点了点头,“只是确认一下。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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