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宜了她。”秦意抿了一口茶,见沈阙仍倾身凝神,便放下茶盏,继续道:“秋氏忘恩负义,毒杀抚养她的姨母,因妒害死她的表姐,抢占表姐的夫君……”
听到这话,沈阙顿时觉得面颊发烫手心冒汗,身子朝后靠了靠,不自然地扭动坐姿。
“这种狠毒的人,应该让她也尝尝被亲人算计背刺的滋味。”秦意这时才发觉对面的沈阙有些不对劲,出声问询:“王爷?”
“嗯,阁主说得对。”沈阙端起茶又喝了一口,花果香茶化解了他的尴尬,“可有几分把握,秋氏会被秋相算计?秋相只是她的族亲,并无甚利害关系。”
“这个且等着瞧。我自有主张。”秦意缓缓站起身,“王爷对这个说法可还满意?”
沈阙见秦意起身,知是送客之意,也随即站直,微一点头:“既然秦阁主自有主张,本王便不必多虑了。”
他拱手告辞,转身之际,视线四望,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随意地问了一句:
“这两次过来,倒都没见到云不归大掌事,他是外出办事了么?”
“是,此刻他在北境,应该是正得王爷旧部庇护。”秦意看向沈阙,见他面色如常,仿佛真的只是随口一问。可她知道,他不是一个喜欢打听别人私事的人。
怎么听着他的语气,隐隐透出一丝醋味。
她心中掠过一个大大的问号,面上淡淡笑着,“王爷可是找云不归有事?”
沈阙微微一怔,随即道:“无事,”他顿了顿,“阁主一个人外出要多带些随从,多些护卫,求个安心。”
“这个自然。”莫名其妙的关心,让秦意生出几分不自在。
“这是侍女从东厢房收拾出的旧物,极可能是映雪的。烦请阁主交给她留个念想。她毕竟是我府旧人。”
沈阙说着,从怀中掏出一个香囊,看了秦意一眼,抬手放到了一旁的小桌上,转身大步离去。
秦意拿起香囊。素锦已旧,银线绣的并蒂莲却还清晰。
针脚稚嫩,造型粗糙。
那是她十四岁熬了一夜偷偷绣的,塞满能找到的最好香料,红着脸递给即将出征的沈阙。他却不肯收,拍了拍她的头,只说行军不便,心意领了。
被拒收的香囊,连同她懵懂的情愫,一同锁进妆匣深处,再未开启。后来她和他成亲,她也从不提及这事。
如今他竟以这种方式交到她手里……或许,他真的以为是映雪的旧物?!
秦意挥散不该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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