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生于陆门世家的陆云璋,鲜衣怒马,不见其人,却名扬四海。
谁都知道陆家那个少年郎才华横溢,是陆家绝世而出的将才。
他声名在外,人人赞誉的同时,也在无形中竖起了颇多的假想敌。
裴宁便是拿他当做此生之敌的其中一个。
哪怕从未见过,他也想着要和陆云璋一较高下。
随后一场巨变,曾经人人夸赞的将才成了罪臣之子,阶下囚。
那个陆云璋都不知道的裴宁带领裴家入主京城,甚至在得知他还没来及见陆云璋,陆云璋便死了,还生出了一种‘既生瑜何生亮’的感触。
所以在得知陆云璋的真实身份后,裴宁要的便不是姜阿窈的喜欢,而是要把这两人折磨的崩溃,要一辈子痛苦的快感。
这份快感,能抵御他所受的所有躯体疼痛。
因为这样,他就没有输。
陆云璋也是在知道裴宁这个想法之后,放弃从他身上找到答案。
他每一次对裴宁的用刑逼问,都是让裴宁高兴而已。
因为他没有找到姜阿窈,因为他还在痛苦。
从夏天找到秋天,眼看着从秋天又要入冬,而陆云璋还是一无所获。
在他绝望到想要寻死的时候,一封消息传来,让他重新燃起了希望。
裴宁的手谕在半年前在西南边境出现过。
西南边境!
一个他从未想到过的地方。
拿着那道手谕的人很奇怪,一个人押解了一个有罪之人去充军,却连官府的文牒都没有。
结合时间来推理,那道手谕出现的时候,正是姜阿窈从通州失踪一个多月后。
因为那道手谕无足轻重,所以也无人重视。
这一次能找到,完全是误打误撞。
谁都没有想到,裴宁竟然丧心病狂到如此地步。
陆云璋得知了这个消息后,立刻日夜兼程往西南边境赶。
他不敢休息,马都累死了几匹,硬是将半月的路程生生压缩到二十天。
一路上,他紧绷着心,本以为到了军营便能找到姜阿窈。
可他去了之后才知道,姜阿窈不在后方军营,而是去了前拔营。
陆云璋知道这个消息后,目眦欲裂,抓住那个下令的副将,厉声质问道,“你让一个弱女子去前拔营做什么?送死吗?”
“侯爷,最近敌方派了小股士兵袭扰我境,前拔营是去对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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