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报的人,她是怕自己插手之后,她还不起自己的恩情。
他能为姜阿窈做的,远比陆大能做的多得多。可姜阿窈从不肯麻烦他,除了谈好的条件,其他半分都不肯让他插手。
这明明是得之不易的机会,却叫老金私自给断了。
裴宁温润的面庞在一瞬间变得阴沉起来,眉眼的阴蛰让人不寒而栗。
“属下知错,求主子恕罪。”
老金不敢有丝毫辩驳,只求原谅。
裴宁冷冷的斜了他一眼, “再有下次,你就从我的视线里消失。”
“是。”
老金磕头谢罪,不敢有半分辩驳。
“那张淳忘恩负义,薄情寡义,就算做了官也不是个好官。你派人去州府,取消他明年乡试的名额。”
裴宁负手而立,语气冷漠的道,“他不是以考中秀才功名为傲吗?那就做一辈子的秀才,骄傲一辈子。”
老金听到这话本想劝劝,毕竟张淳是个读书人,若是就此取消他乡试的资格,他这辈子就没有出头之日了。
可老金不敢,自己刚才才挨了训斥,若此时在开口,他是真的要惹怒了主子。
谁叫张淳运气这么不好,惹谁不好,非要惹了姜姑娘,也连带着叫他主子生气。
……
翌日姜阿窈照常去医馆,陆明珠现在已经能出来溜达一会,而且红素照顾她也比较用心,陆明珠就坚持没让姜阿窈在照顾她,转而摆脱了红素。
虽然陆云璋额外给过红素银子,可碍于陆明珠是个病人,而且需要格外用心,所以姜阿窈又给她加了一些钱。
姜阿窈在医馆忙了小半会儿,没有女病人后,便从房间里出来,与陈大夫一块坐诊。
一个老者在家人的搀扶下来了医馆,面色僵黄,气息也不匀,仔细一看,连眼珠都是黄的。
姜阿窈诊脉之后,眉心一下皱了起来,“老人家平常在家里吃什么药?”
扶着老者来的儿子说道,“我爹是赤脚大夫,他的药都是自己在山上采了,自己熬的。前段时间说是不舒服,喝了药之后越喝越严重。”
姜阿窈转而看向那个病人,“老先生,您喝的都是些什么药啊?”
老者无力的抬起眼眸,看了她一眼后又垂下眼眸。
不知道是不想说,还是没力气说。
陈大夫眉头皱成了一坨,片刻后,抬眸朝着他儿子说道,“把病人带回去吧,药把人吃坏了,没得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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