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鸣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地狱的交响乐。
仅仅一轮齐射,就有超过四千名先零羌骑兵倒在了血泊之中。富平城外的大地,被染成了一片触目惊心的暗红色。
狼莫伊健妓妾本来冲在最前方,却被三千名忠心耿耿的死士用身体硬生生围成了一堵人墙。无数重箭钉在这些死士的身上,将他们射成了筛子。狼莫伊健妓妾的头盔早已不知掉落在何处,他呆呆地看着眼前修罗场般的景象,整个人都懵了。他纵横西北十余年,何曾见过如此一边倒的屠杀?
“大王!先登营的悍勇已经超出想象!我们……我们快逃命吧!”一员名叫彻里吉的大将,抓住他的战马缰绳,声嘶力竭地催促。
然而,一切都太迟了。
麴义一马当先,挥动长刀,将一名冲到近前的羌族将领劈成两半,鲜血喷溅了他一身。他奋力高呼,声音中充满了嗜血的兴奋:“斩杀先零羌叛乱军队!不留任何活口!”
三千先登营士兵,在射完十轮弩箭后,动作迅捷如豹。他们将“距来弩”往地上一插,反手抄起戳在身边的丈二红缨长枪。那长枪的枪尖,在血光的映照下,红得发亮。
他们迈着坚定的步伐,组成一个巨大的半圆形阵,如同一只缓缓合拢的钢铁巨钳,向着混乱不堪的先零羌残军压了上去。
简单的三步,刺出,收回,再刺出。机械而高效,每一次突刺都带走一条生命。他们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纯粹的杀戮意志。外围,一千名龙渊铁骑也开始缓缓加速,他们的任务是清理任何试图突围的漏网之鱼。
四千对四万,本该是一场毫无悬念的碾压。可如今,装备、士气、战术素养的巨大鸿沟,却让这场战争变成了一场单方面的屠杀。四千名汉军,追着数万名羌人砍杀,场面荒诞而又残酷。
富平城本可以成为先零羌最后的庇护所。无数溃兵哭喊着涌向城门,希望能躲进城中。然而,就在他们即将冲入城门的刹那,一员银甲小将如流星赶月般杀到!
正是麴义之子,麴英!
他手持一杆亮银枪,一马当先,带着一百名龙渊铁骑,硬生生在乱军中撕开一条血路,冲到了城门口。麴英银枪舞动如飞,枪影重重,化作一片死亡的光幕。任何敢于靠近城门的羌人,都被他一枪挑飞。
他就这样,一个人,一杆枪,死死地钉在了富平城的城门处,岿然不动,宛如一尊从天而降的战神!溃兵们被堵在城门外,进退不得,成了先登营士兵最好的屠杀对象。
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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