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线升起,凶悍的士卒面无表情,眼神空洞得如同死物,只机械地端起手中的制式弩箭,如林似的长枪在寒光中缓缓推进,迅速将包围圈逐渐缩小,连一只兔子都休想逃出。
原本安详平和生活着的先零羌族人面对着突然出现的汉军,先是错愕,继而震惊,最后化为深入骨髓的恐惧。他们从未见过如此沉默、如此整齐、如此毫无情绪的军队,仿佛不是活人,而是从地狱爬出的修罗。一名老牧人颤巍巍地举起双手,用生硬的汉语喊道:“我们……没有冒犯汉朝!我们是归顺的部落!”回应他的,只有一道没有任何感情的命令,从麴义口中冷冷吐出:“女人留下,车轮以上的男子,全部诛杀。”
命令下达,杀戮即启。一排排弩箭带着尖锐的呼啸声破空而出,密集如雨,瞬间覆盖了整个部落营地。先零羌人虽已察觉到危险,匆忙抓起弯刀、骨矛组织抵抗,可与训练有素、装备齐全的先登营军士相比,他们的反抗显得太过弱小,如同螳臂当车。箭雨落下,惨叫声此起彼伏。不少羌人还未靠近汉军阵线,便纷纷中箭倒地,羽箭穿透皮袍,深深扎入血肉,鲜血汩汩涌出,染红了身下的枯草。一些孩子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吓得哇哇大哭,紧紧抱住身边的大人,小脸埋在母亲沾满血污的衣襟里,哭声凄厉得令人心碎。
然而,羌族汉子的血性在这一刻被彻底点燃。一名身材魁梧的羌人勇士怒吼一声,赤裸着上身,挥舞着一把锈迹斑斑的长刀,不顾一切地冲向先登营的盾墙。他的身后,数十名同样赤膊的羌人紧随其后,眼中燃烧着绝望与愤怒的火焰。他们手持简陋的武器,试图用血肉之躯冲破这道钢铁防线。然而,先登营的盾牌手紧密相连,巨大的橹盾如城墙般竖立,组成了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当羌人冲到近前,长刀手们迅速从盾牌缝隙中挥出长刀,寒光闪过,鲜血如喷泉般飞溅。那名带头的羌人勇士,头颅高高飞起,脖颈处血柱冲天,尸体轰然倒地,双眼圆睁,至死不敢相信。
一个数百人的小部落,纵使羌族勇士再勇猛,也是有限的。他们的抵抗在先登营无情的绞杀下迅速变得微弱。汉军开始攻入部落内部,他们见人就砍,毫不留情。部落里的帐篷被肆意点燃,熊熊大火瞬间蔓延开来,烈焰吞噬着皮革与木架,发出噼啪爆响。滚滚浓烟遮天蔽日,将原本晴朗的天空染成一片污浊的灰黑。妇女们惊恐地四处逃窜,有的抱着婴儿,有的拖着年迈的婆婆,尖叫着寻找生路。孩子们在混乱中与亲人失散,跌跌撞撞地奔跑,最终被踩踏在地,凄厉的哭喊声、绝望的哀嚎声、火焰的爆裂声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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