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一时兴起。小小年纪,心思竟如此缜密,不愧是日后能让刘备言听计从的奇才。
“你这小机灵鬼,还和我耍上小心眼了。”张昭笑着戳了戳他的额头,眼神却变得无比认真,“你放心,你父亲的大能之处,大哥哥十分了解。我绝不会因为你父亲性格孤僻就疏远他。我向你保证——只要你父亲不负我,我张昭此生,绝对不会负你父亲!”
话音落下,他一把将小法正抱了起来。法正猝不及防,惊呼一声,随即又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小脸微红,但身体却很诚实地依偎在张昭宽阔的胸膛前。那怀抱温暖而坚实,带着一种令人心安的力量,驱散了他因目睹杀戮而产生的最后一丝恐惧。
张昭抱着他,大步流星地走向那间略显简陋的厅堂。厅门口,一对老夫妇早已吓得魂飞魄散。老妇人紧紧攥着丈夫的衣袖,枯瘦的手指关节都捏得发白;老头则佝偻着背,浑浊的老眼里满是惊恐,看着这群如狼似虎的陌生人,浑身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他们亲眼看到了刚才的杀戮,那染血的兵器、冰冷的眼神,足以让他们做一辈子噩梦。
“耿纪,”周仓凑到耿纪身边,给了他肩膀一拳,压低声音嬉皮笑脸地说道,“我说这个小法正,还真和主公投缘啊。你瞅瞅,主公可是有‘渗人毛’的,寻常人靠近三丈之内都得腿软,可这小家伙,非但不怕,还敢跟主公讨价还价,真是怪事。”
耿纪瞥了他一眼,摇摇头,无奈地叹了口气:“周大哥,主公平时看着温文尔雅,可一旦立起眼睛,那浑身的杀气何止是‘渗人’那么简单?那是能活活把人吓死的气势。不过,这小法正可不是寻常孩童。他年纪虽只有十岁,心眼却是常人的数倍之多,绝对是个难缠的主儿。你可别小看他。”
周仓和其他几个人听了,都哈哈大笑起来,只当是耿纪在夸大其词。一个十岁的娃娃,再聪明伶俐,又能有什么城府?不过是嘴皮子利索罢了。
然而,被张昭抱在怀里的法正,却将他们的对话一字不漏地听了进去。他悄悄抬起头,看着张昭线条刚毅的下颌,小声问道:“大哥哥,你杀了这么多人,真的没事吗?会不会被官府抓捕啊?”
他的问题天真中带着忧虑,显然是在担心张昭的安危。
张昭低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破坏朝廷委派的征西将军府征辟行动,肆意杀戮被征辟人的家属,哪一条不是抄家灭族的死罪?你说,谁敢来找我的麻烦?”他的话语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小家伙,你就不用再疑虑了。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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