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一颗被怨恨滋养的心,比任何刀剑都更致命。
当夜,城中的伙房果然开始蒸起了白白胖胖的大馒头。浓郁的麦香飘散在内城的街巷间,引得无数人垂涎。宋果站在伙房外,看着蒸笼里冒出的腾腾热气,心情格外舒畅。
他的计划,已然开始。
……
两天后的清晨,薄雾尚未散尽。闻喜外城与内城之间那片五里宽的缓冲地带,本是一片农田,如今却寸草不生。第一次攻城战时,匈奴奸细便已在此处水源下毒,张昭索性下令将所有禾苗尽数铲除,将这片区域彻底化为焦土。
联军的补给大营设在闻喜城外的依山傍水之地。数万大军的粮秣、牛羊、草料堆积如山,由南匈奴左部督李恪率领三千精兵日夜看守。
然而,就在这个看似平静的黎明,一支神秘的军队如鬼魅般出现在大营外围。为首一员大将,身披玄甲,手使一杆乌黑的混铁枪,胯下战马如龙。他一声令下,麾下士卒如猛虎下山,直扑大营。
那员大将更是勇不可当。混铁枪在他手中化作一条黑色的怒龙,所过之处,匈奴兵纷纷落马,竟无一合之将。守将李恪闻讯出营迎敌,不到十个回合,便被一枪挑于马下,当场毙命。
大火,随即在补给营内熊熊燃起。干燥的粮草、草料成了最好的助燃物,火势迅速蔓延,冲天的浓烟在数十里外都清晰可见。那滚滚黑烟,如同一个巨大的警示信号,让整个联军大营陷入一片恐慌与混乱。
当於扶罗派出的骑兵援军赶到时,这支神秘的军队早已如潮水般退去,遁入远处的山林,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一片狼藉的废墟,和数不尽的焦尸。
……
在河东的另一端,蒲坂渡口。
这里是黄河的重要渡口,依山傍河,地势险要。龙渊军在此立下一座坚固营寨,由一位名不见经传的龙渊军都尉梁习统领,手下仅有一千精锐。
这日午后,阳光洒在波光粼粼的河面上,反射出刺目的金光。十多艘小船乘风破浪,驶向蒲坂北岸。船头高高飘扬着一面大汉龙旗,宣示着船上乘客的特殊身份。
梁习一身铁甲,手持长刀,带着三百名龙渊军士卒,早已在码头严阵以待。他目光如鹰,紧紧盯着不断逼近的船队,厉声喝道:“前方船只听令!蒲坂现已断绝与司隶往来!速速离开!再敢靠近,格杀勿论!”
船头上,一位清瘦的中年人负手而立,面对威胁毫不动容。他朗声道:“吾乃大汉天子钦差,黄门侍郎荀攸!奉董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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