邑。”
张昭听闻,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手中的茶盏重重砸在案几上,青瓷碎片四溅,茶水浸湿了案上的竹简。“王邑果然不安分,竟敢引狼入室,置河东百姓安危于不顾!”他的声音冰冷刺骨,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闻喜城百姓刚刚摆脱战乱之苦,若匈奴骑兵南下,必将烧杀抢掠,那么河东百姓又将陷入水深火热之中。“种先生,你对此事有何看法?”他看向种拂,眼神中充满期待。
种拂捻着胡须,沉思良久,眼中闪过一丝睿智的光芒:“主公,王邑与於扶罗勾结,看似声势浩大,实则破绽百出。匈奴人贪婪成性,於扶罗此次出兵只为财物奴隶,并非真心相助王邑;河东郡各城虽有部分响应王邑,但多是迫于其压力,或是贪图其许诺的好处,人心不齐。王邑没有联合西凉军说明王邑也是有自己的小九九的,我们可先派遣精兵悍将秘密破坏王邑与匈奴的交易,断其外援;同时,分化河东各城之间的联盟,对态度摇摆的城池许以更优厚的条件进行拉拢,对坚决依附王邑的小城,则予以惩戒,杀鸡儆猴。”
张昭点点头,心中已然有了计策,采纳了种拂的建议。他当即下令:“传烧当羌大首领柯回和其儿子姚弋仲!”
片刻后,两道身影大步走进堂内,脚步声沉稳有力,带着草原民族特有的悍勇之气。柯回身材魁梧,身高八尺有余,身着兽皮铠甲,腰间挎着一柄弯刀,脸上布满了风霜刻下的皱纹,眼神中透着野性与威严。他身后的姚弋仲虽只有十七八岁,却已身形健硕如小牛犊,一身黑色皮甲勾勒出紧实的肌肉线条,腰间原本的弯刀已经换成汉军制式长剑的,剑鞘之上挂着几枚狼牙信物,正是稷王山一战中立下大功烧当羌人的特殊标记、作为二十名烧当羌青年的领头人张昭已经决定只要姚弋仲通过考验就会亲自收姚弋仲为自己的第一个正式弟子。
姚弋仲的黝黑面庞上,一双眼睛亮如寒星,透着毫不掩饰的好胜与对师父的赤诚。没人比他更清楚,能成为张昭的第一个徒弟,是何等荣耀,又是何等沉甸甸的责任。那是稷王山血战结束后,姚弋仲跪在张昭面前,浑身是伤却眼神炽热:“主公神威盖世,弋仲愿追随左右,弋仲粗鄙仰慕华夏文化,恳请主公收我为徒,教授我武艺,弋仲愿为您赴汤蹈火,百死不悔!”当时张昭看着眼前这个年仅十七、却悍勇过人的羌族少年,面容严肃的伸手扶起他,沉声道:“一个月的考验时间如果通过,我便收你为徒。我收徒只有三戒——严禁同门相残,严禁残害百姓,严禁背信弃义。你能做到吗?”姚弋仲当时激动得浑身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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