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了一下。闻喜县府库里仅存的救命粮已经不多了,可他不能眼看着闻喜的老百姓饿死。“让贾逵按户分发,每户每日两升米,孩童加倍。”他顿了顿,咬着牙对张辽说着。“至于丁原要的军粮……我亲自去解决。”
“主公,丁原狼子野心,他要粮是假,想逼我们闻喜彻底废成荒城!”张辽突然上前一步,“主公我们放手一搏吧。……”他眼中闪过骇人的狠厉之色。
张昭却摇了摇头,目光再次投向并州的方向,眼底翻涌着冷意:“老贼丁原,自己找死,倒省得我多费手脚。”他突然低骂一声。身后的邓展闻言,肩背下意识地绷紧——这位剑客出身的隐刃都尉,此刻换上了玄色劲装,背后的长剑泛着诡异的黑色光芒。
“邓展!”张昭转过身,目光落在他耳后一阵密语。“你即刻率隐刃全严密监控城内所有动向。凡有散播‘缺粮’谣言、勾结外部势力者,不必禀报,当场清除。”
“属下遵命!”邓展单膝跪地,动作利落,劲装的衣角扫过地面,留下一道浅痕。
无人察觉,城墙下那棵焦黑的老槐树上,一片枯树叶轻轻晃动。树洞里,一个黑衣人正将一卷竹筒塞进灰鸽的腿环。他指腹的老茧刮过蜡封的密信,那蜡封上印着一个模糊的诡异印记。密信里用隐形墨水写着“张昭缺粮,存粮不足万石”八字,只有用晋阳特供的药水浸泡,才能显形。
黑衣人嘴角勾起阴笑,露出缺了半颗的门牙——那是去年在赌场斗殴时被人打掉的。他看着灰鸽扑棱棱飞起,翅膀掠过焦黑的树枝,朝着并州方向飞去,他悄无声息地滑下槐树,融入城墙下的阴影里,像一滴水汇入墨色,转眼便没了踪影。
介休城内的县衙府中,丁原正将一颗夜明珠狠狠拍在案几上。珠身撞上玉石镇纸,裂开一道细纹,珠光透过裂痕散出,将他扭曲的表情照得愈发阴鸷。“张昭这小子,还真以为能跟本刺史抗衡?”他指节重重敲着地图上的“闻喜”标记,玉石镇纸下的地图被压得变形,如同他此刻濒临爆发的耐心。
案上的羊皮地图上,密密麻麻标注着河东郡的粮道、城池,闻喜的位置被圈了个红圈,旁边用墨笔写着“粮源薄弱”四字。“传令下去!”丁原的吼声震得帐内的烛火剧烈晃动,牛油烛泪顺着烛台淌下,在案几上积成一小滩,“命霍山军营的侯成,即刻封锁的所有粮道!凡有向闻喜运输粮草者,无论是官是民,一律视作‘黄巾军同党’,格杀勿论!”他顿了顿,细长的手指在地图上划出一道深痕,从介休直指向闻喜,“我倒要看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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