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回答,不敢有丝毫迟疑。
吕布点点头,又坐回案前,手指重新落在地图上,指尖轻轻敲击着“闻喜”两个字,发出“笃笃”的声响。“张昭……闻喜……”他轻声念着这两个名字,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还有一丝被激起的好胜心,“一个小小的闻喜令,能挡住五百狼骑,还敢口出狂言,倒有些本事。”他顿了顿,看向侯成,语气依旧没什么起伏,“你先下去吧,这件事,我会带你细致的禀报丁原大人。另外,清点一下伤亡,受伤的士兵好好医治,阵亡的按军规抚恤。”
“末将遵命!”侯成不敢多问,连忙起身退下,走出帐子时,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了。
帐内只剩下吕布一人,他盯着地图上的闻喜,手指轻轻敲击案面,陷入了沉思。他知道侯成的话未必全是真的,以他对侯成的了解,此人好大喜功,又爱推卸责任,这次失利,定然有他指挥不当的地方。但张昭拒了丁原的征召,却是事实,这个年轻人,或许真的有几分能耐,也或许,是背后有更大的靠山。无论如何,这个年轻人,已经成了并州南下的阻碍,得尽早想办法解决,否则,日后必成大患。
闻喜县衙的书房里,张昭正坐在案前,喝着一杯温热的浓茶,桌上放着贾逵递来的文书——那是刚刚成立的隐刃送来的情报,用密语写成,需要用特定的药水浸泡才能看清。上面写着丁原最近在并州边境调集兵马,一方面在雁门关增派守军,防备匈奴南下;另一方面又在河东边境的霍山、上党等地囤积粮草,操练士兵,显然是在准备南下,扩大自己的地盘。
“丁原这是两面下注啊。”张昭放下茶杯,手指轻轻敲击案面,发出清脆的声响,“一边防备匈奴,稳住自己的后方;一边试探河东,想趁乱世分一杯羹。他是想在乱世里保住并州,甚至成为一方诸侯。”
贾逵站在一旁,手中拿着一卷竹简,上面记录着闻喜的兵力部署和粮草储备。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凝重,“主公,我们得尽快扩充兵力,现在闻喜的守军只有区区数千人根本挡不住并州狼骑的全力进攻。下次丁原再派人来,恐怕就不是五百狼骑了,说不定会派虓虎吕布亲自率军前来。”
张昭点点头,目光望向窗外,晨雾早已散尽,阳光洒满庭院,庭院里的青草在阳光下显得格外鲜亮,随风轻轻晃动,充满了生机。他知道,与丁原的这次交锋,只是个开始,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激起的涟漪才刚刚扩散。
闻喜,地处河东要冲,北接并州,南邻司隶,东靠冀州,西临黄河,是各方势力争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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