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是朝廷的一州刺史而已,我家主公官拜河东校尉那也是千石大员,守护闻喜,护着百姓,与黄巾贼浴血奋战,救了无数人的性命,比你们这些只会在边疆欺负游牧部落、却不敢南下平叛的玩意何止强百倍!”他说着,身体微微前倾,坐骑也感受到了他的情绪,不安地刨着蹄子,像是要冲上去。
侯成被韩当的话激怒了,原本还算沉稳的语气瞬间变得尖锐,像被踩了尾巴的野兽:“放肆!一个匹夫也敢妄议丁原大人?看来不给你们点颜色看看,你们是不知道并州狼骑的厉害!”他猛地挥臂,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给我射!射倒那个口出狂言的匹夫,再给张昭一个教训!”
五百张弓同时扬起,箭尖在晨光下泛着冷光,像一片突然竖起的荆棘,密密麻麻,遮天蔽日。张昭瞳孔微缩,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深吸一口气,丹田内的混元气劲缓缓运转,他能感觉到内力顺着经脉流遍全身,从丹田到四肢百骸,像一股温暖的水流,皮肤表面泛起一层极淡的青色光晕。
第一支箭在他身前三步处落下,箭尖扎进草地,带出一小团泥土和青草;第二支、第三支紧随其后,有的擦着他的马腹飞过,带走一撮白毛,有的钉在他脚边的青石上,箭尾还在微微颤动,发出“嗡嗡”的声响;更多的箭则朝着韩当射去,密集得像雨点。
张辽站在张昭左侧,身体微微侧转,像一堵移动的墙,挡住了射向张昭的箭雨。他的反应极快,秋水雁翎刀挥舞成一团白光,无数的箭矢被劈断掉落在地面。
周仓和郝昭站在右侧,周仓发现后排的骑士正在悄悄调整阵型,双腿夹紧马腹,身体前倾,显然是要发起冲锋。“主公,他们要冲阵了!”他高声提醒,声音里没有慌乱,只有沉稳的预警,同时双手微微抬起,握住了虎尾三节棍随时准备迎战。
城头上的贾逵看得清清楚楚,当他看见狼骑的马腿开始发力,马蹄刨起泥土和青草时,立刻挥臂向前,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床弩手!弓箭手!放箭!”
十架床弩同时发射,铁箭带着刺耳的尖啸划破空气,像十条黑色的闪电,直奔狼骑前排的战马。最前排的是给人被穿成一串,铁箭穿透了它们的铠甲,扎进腹腔,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身下的青草。城上的弓箭手齐射,箭矢密集地落在狼骑两侧的想要包围的骑军眼前,几匹已经冲锋的战马中箭,踉跄着倒下,后面的骑士被迫放慢速度,原本严整的冲锋阵型瞬间乱了。
“侯成!你真要撕破脸?”张昭的声音在箭雨中显得格外清晰,像一把利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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