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韩当守在五丈外的回廊下,周仓时不时踮脚望向堂内,韩当则靠在廊柱上,目光扫过百步内的动静,任何靠近的人都会被他冷冽的眼神逼退。
贾逵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沉稳地走进后堂,见张昭起身相迎,连忙躬身行礼:“主公唤属下前来,不知有何吩咐?”
“梁道先生坐。”张昭亲手为他斟满酒,酒杯碰撞时发出清脆的声响,“我心中有个疑问,憋了许久,今日想向先生请教。”他端起酒杯,却没有饮,眼神坦诚地望着贾逵,“以先生的才华,本该在朝堂任职,为何要隐于闻喜,替我父亲守护这座小城?”
贾逵的手指猛地攥紧酒杯,指节泛白。他垂下眼,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主公有所不知,属下本是龙渊军主簿,当年若不是老刺史张懿,属下早已死在匈奴人的箭下。”
他抬起头,眼中已蓄满泪水,往事如潮水般涌来:“光和元年春,属下随老刺史守雁门关,鲜卑三万骑兵来犯,守军不足五千。老刺史身先士卒,带着我们用血肉之躯挡了三天三夜,属下中箭落马时,是老刺史回身把我从死人堆里救出来,还把自己的战马让给我……”泪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滴在酒杯里,溅起细小的涟漪,“后来老刺史遭遇党争之祸构陷,满门被屠杀只余下少主被正直的章予收养,属下也是侥幸逃脱,于是和章予夫妇一起保护老刺史的遗孤,在此闻喜稳定下来,等着为老主公报仇雪恨的时机出现。”
张昭心中巨震——他从未想过,自己的亲生父亲张懿,竟是这样一位令游牧民族胆寒的铁血将领。之前只从章予的帛书中得知父亲蒙冤,此刻听贾逵讲述,才真切感受到父亲的忠义与勇猛。他起身走到贾逵身边,深深一拜:“先生对我张家的恩情,张昭永世不忘。”
贾逵连忙起身,跪倒在地:“主公折煞属下!能为老刺史守护遗孤,是属下的荣幸!”
“先生快起。”张昭扶起他,神色变得严肃,“今日找先生,是有一件关乎所有人身家性命的大事,想托付给先生。”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贾逵的眼睛,确认其中没有丝毫犹豫,才缓缓道,“我想成立一个情报组织,刺探天下各方动静——黄巾军的部署、朝廷的动向、各州刺史的野心,这些都需要有人替我们盯着。先生,我能信任你吗?”
贾逵的瞳孔骤然收缩,随即坚定地颔首:“主公放心!属下愿肝脑涂地,替主公办好这件事!”他略一思索,又补充道,“只是这组织非同小可,需要的不是猛将,是能隐于市井、擅长侦查、刺杀的能人异士。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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