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知道那些是假的,明明知道温疏明只是逗他,明明知道不该对他发脾气,可就是忍不住。他难受死了。
不是身体上的难受,是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堵在胸口、咽不下去又吐不出来的、闷闷的疼。
他不知道为什么哭,不知道自己在委屈什么,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变成了一个这么不讲道理的人。
他把脸埋进温疏明怀里,哭了好一会儿,终于慢慢地安静下来了。
温疏明心疼死了。他没有往沈叙昭怀孕的方向想,只是觉得他今天心情不好,可能是累了,可能是被那个综艺触动了,可能是最近压力大。
他把他抱起来,擦干水,换上干净的睡衣,放进被子里。被子是刚换过的,浅灰色的,带着淡淡的清香。
沈叙昭陷在里面,银色的长发散在枕头上,眼睛还是红的,鼻头也还是红的,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只被洗得很干净、却还在生闷气的、不肯让人摸肚皮的猫。
温疏明躺进去,把他揽进怀里。沈叙昭没有挣扎,只是把脸往他胸口埋了埋。温疏明低下头,亲他的额头,亲他的眼角,亲他被泪水浸湿的、还带着咸味的睫毛。
“不要哭了好不好?老公明天带乖乖出去玩怎么样?”他的声音很轻,很柔,像在哄一个还没长大的、还需要被人捧在手心里的小孩。“嗯?听着宝贝哭,老公也好心疼。”
沈叙昭把自己整个窝进他怀里,脸贴着他的胸膛,听着那颗心脏在胸腔里平稳地、有力地跳动着。他闭上眼睛,声音闷闷的,小得几乎听不见。
“对不起。”
温疏明没有说“你永远不用跟我说对不起”,他知道沈叙昭不想听这个,只是把他抱得更紧了一些,下巴搁在他发顶上,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拍着他的背。
沈叙昭的呼吸渐渐变得绵长,睫毛不再颤了,身体也松下来了,他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温疏明抱着沈叙昭下楼吃早饭。沈叙昭还困着,眼睛半睁半闭,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像一只被从窝里拎出来的、还没睡醒的、浑身都在往下滑的小树袋熊。
温疏明把他放在餐桌前的椅子上,他软塌塌地靠着椅背,脑袋一点一点的,随时要往下栽。
温疏明把煎蛋放在盘子里,旁边摆了两片烤得金黄的吐司,一碗海鲜粥,一杯玉米汁,一小碟蓝莓。他把盘子端到沈叙昭面前,沈叙昭勉强睁开眼睛,拿起叉子,戳了一下蛋黄。
蛋液流出来了,金黄色的,稠稠的,淌在白色的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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