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当红着脸,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大堆东西,一件一件地往桌上放。
有丹药,装在白玉瓶里,瓶口封着蜡,标签上写着密密麻麻的精灵文字,沈叙昭一个都不认识;有灵果,打开来香气扑鼻,颜色是那种被太阳晒透了的、熟得刚刚好的橙红;还有几块晶石,不大,但光泽很润……
亚当把这些东西往沈叙昭面前推,推完了又觉得不够,又从袋子里掏出一把匕首,鞘是黑色的,上面嵌着一颗很亮的宝石。
“这个也给您防身,”他说着,声音有点急,像怕被拒绝,“虽然温先生应该把您保护得很好,但万一呢。”
沈叙昭还没来得及说话,他又从袋子里掏出一叠符纸,朱砂画的纹路,叠成三角形,用红线扎着。
他顿了顿,又补充,“这个您一定要收下,万一有什么事,万一温先生不在身边,万一……”
他没说完,耳朵已经红透了。从耳尖红到耳根,从耳根红到脖子,整个人像一只被煮熟的、还在冒着热气的虾。
他把东西全部推到沈叙昭面前,站起来,椅子往后一推,发出一声不太体面的刺耳声响。他更不好意思了,低着头,声音也低下去。
“以后有什么事,一定要来找我。我会帮忙的。”说完,他转过身,快步走出包间。走到门口的时候差点被门槛绊了一下,踉跄了一步,稳住,头也没回的跑远了。
沈叙昭坐在原位,看着桌上那堆小山一样的礼物,又看了看那个已经消失在门口的、仓皇的、像做了什么亏心事的背影,哭笑不得。
他把东西一样一样地装进书包,丹药放最底下,怕磕着;灵果用衣服裹着,怕压坏;匕首别在书包侧袋,符纸贴身收好,布料叠了又叠,塞在最上面。
书包拉链拉上的时候,鼓鼓囊囊的,像一只吃撑了的小动物。他背起书包,走出咖啡馆,打了车,往温氏总部去。一路上带着笑意。
另一边,亚当一口气跑回了家。推开门,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跑得太急了,心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喘了好一会儿,心跳终于慢下来了。然后忽然想起来……他好像没有加沈叙昭的联系方式。
他站在那里,看着空荡荡的客厅,看着茶几上那杯出门前泡的、现在已经凉透了的茶,看着窗外正在下沉的、把整片天空染成橘红色的夕阳。
慢慢地捂住了脸。“唔……”他发出一声短促的、闷闷的、像被人打了一拳的声音。手底下的脸烫得能煎鸡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