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卧槽卧槽!”王肆疯狂甩脚,甩得到处都是水,“它们钻我脚趾缝!救命!”
孙惟乐扶着池边,笑得直不起腰:“哈哈哈哈你们看周屿哈哈哈哈……”
周屿正以一种诡异的姿势坐在池子边,一只脚抬起来,另一只放在水里,试图躲避那些小鱼。但小鱼们很执着,追着他的单脚不放,他只好单腿摆来摆去,活像一只扑腾的鲶鱼。
陈最比较淡定,他故作镇定地说:“这其实是一种理疗,小鱼啄食死皮,可以促进……”
话没说完,一条小鱼钻进了他的脚心最敏感的位置。
“哈哈哈哈哈哈哈……”陈最瞬间破功,整个人趴在池边笑出鹅叫。
白衔坐在池子里一动不动。
他低头看着脚边聚集的小鱼,表情复杂。
“你怎么没反应呀?”沈叙昭一边笑一边问。
白衔沉默了两秒,开口:“我在忍。”
“忍什么?”
“忍住了就不痒了。”
沈叙昭震惊地看着他:“这能忍住?”
白衔还没来得及回答,一条小鱼突然钻进他的脚趾缝里……
“哈哈哈哈哈哈哈……”
金发美男的防线彻底崩塌。
六个人在鱼疗池里笑成一团,此起彼伏的笑声在山间回荡,惊飞了树上的几只鸟儿。
不知过了多久,六个人终于从鱼疗池里爬出来。
他们坐在池边,脚还泡在水里,但已经没有力气再笑了。
“我……我脚底板好像不是自己的了。”王肆有气无力地说。
孙惟乐低头看着自己的脚沉默了,他的脚底板被小鱼啄得红红的,像涂了一层腮红。
周屿还在喘气:“我感觉……它们把我的死皮都吃光了……我现在脚底是新的……”
陈最靠在池边,墨镜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戴上了,镜片上沾着水珠:“这是一种深度清洁……你们不懂……”
白衔没有说话。他低头看着自己还在微微发抖的脚,陷入了哲学思考:我为什么要来这里?我为什么要染这个头发?我到底在做什么?
只有沈叙昭还精神着。
他趴在池边,银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侧,浅金色的眼睛亮晶晶的,脸上还挂着笑:“好玩!太好玩了!我们等会儿再来一次吧!”
其他五人齐齐看向他,眼神复杂。
“团长,”王肆艰难地开口,“你……不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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