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被温柔谛听。
红色的丝带在风中轻轻飘荡,像一片燃烧的海洋;白色的槐花像雪一样压满了枝头,香气清甜,随风飘落。
红丝带,白槐花。
古老与新生的碰撞。
美得……不真实。
白衔和巫启明都看呆了。
他们站在门口,半天没动弹。
直到一阵风吹过,槐花飘飘洒洒地落下,有几瓣落在白衔肩上,他才猛地回过神。
“这……”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巫启明也深吸一口气,眼里闪过一丝震撼。
有了一点底。
光看这棵古槐,就知道这地方……不简单。
两人对视一眼,迈步走进院子。
脚下是青石板铺成的小路,缝隙里长着青苔。院子很安静,只有风吹槐花的沙沙声,和远处隐约的鸟鸣。
他们朝着院子深处走去。
然后,在古槐树下看到了一个人。
一个僧人。
他穿着深褐色的袈裟,身形颀长,正拿着一把竹扫帚,慢悠悠地扫着地上的槐花瓣。
动作很轻,很慢,像在完成某种仪式。
白衔和巫启明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他脸上。
这僧人……长得太好看了。
不是那种世俗的“帅”,而是一种……出尘的、空灵的美。
皮肤白皙得像上好的瓷器,五官精致,尤其是一双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挑,本该是妩媚多情的,但被那双眸子里平静如水的目光一压,反而透出一种高深莫测的禅意。
他手腕上戴着一串深色的珠串,随着扫地的动作轻轻晃动。
他正俯身扫着青石上的落蕊,一袭旧僧袍被气流拂成暮色的云。
抬起头时,那双桃花眼便毫无预兆地绽放在古槐的影子里,眼尾弧度像被江南烟雨浸润过的燕翅,瞳仁深处却沉着两潭从未被俗世惊扰过的古泉。
漫天的槐花正簌簌坠落。
雪白的花瓣掠过他纤长的睫毛,落在微敞的衣襟上,还有几瓣沾在扫帚尖端将融未融的尘埃里。
最轻的那一朵,恰好停在他眼尾那颗极淡的小痣上——仿佛连落蕊也懂得,那里本该长出第三朵花。
扫地声停了。
古寺、红绸、香雾、甚至时间,都在他抬眸的瞬间褪成模糊的底色。
两人听见自己心脏撞击肋骨的钝响,比殿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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