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锋扬看向高仓健,语气带着点恭敬,却又透着行家的笃定。
“仓健哥,您先消消气,这事,依我看,未必是白健哥,或者小波哥诚心蒙您。”
他这话一出,高仓健皱眉,白健则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希望。
“您想啊,”张锋扬走到画前,指着那编号,“博物馆标了‘赝品’,这里头就有两种可能。”
他伸出两根手指。
“第一,就像我刚才说的,博物馆的专家打了眼,或者下面人办事不讲究,把假的当真的收了,鉴定出来后又打的标记,这种事,不是很常见但绝对有!”
“第二嘛!”他手指一收,目光扫过白健,“这东西的来路......可能本身就有点‘故事’。
说不定是有人从特殊渠道弄出来,自己也没搞明白,就信了底下人‘这是国宝’的鬼话。
白健哥他们,也许也是被人糊弄了,拿个烫手山芋当成了金疙瘩。”
这话,既给了高仓健台阶,更给了白健一个完美的甩锅理由——不是我们蠢,而是我们也被“下面人”或“上家”骗了!
同时,再次点明“烫手山芋”的性质。
张锋扬话锋一转,看向白健,语气诚恳。
“白健哥,今天既然让我撞见了,我就多说一句。
这东西,您再当‘黄公望真迹’捂着、藏着、想着往外运作,那就是个雷,兴许刚露面就炸了。”
“但要说它一钱不值,扔了烧了,那也是暴殄天物。”
他手指轻轻抚过覆背纸,“好歹是旧物件,这装裱、这用纸、这‘馆藏’的皮,对真正懂行的、喜欢研究这一路‘故事’的人来说,它还是个有点意思的‘标本’,可以当个玩意儿。”
他最后看向高仓健,说出真正的目的。
“仓健哥,我看白健哥今天拿这东西来,本意肯定是想找您牵线搭桥,寻个靠谱的出路,绝没有蒙您的心思。
现在既然真相大白了,这东西也成了鸡肋,不如......”
他顿了顿,仿佛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
“不如就让我这个中间人,斗胆说个方案。
这东西,您二位谁拿在手里都烫手。
白健哥,您要是信得过我,这东西,我按‘高仿标本’的价,给您个茶水钱,我拿走。
我年轻,喜欢研究这些赝品,放我这儿,就是个玩意儿,出不了岔子。
钱肯定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