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去盛菜,大哥已经端起酒杯狠狠灌了一大口,放下杯子时,长长出了一口气,脸上的颓丧暂时被爽意驱散。
张锋扬也狠狠灌了一口,透心凉一步到胃,浑身暑气尽褪,舒坦。
这种扎啤是这几年新兴起的,是本地啤酒厂的特产。
别看没有制冷设备,但双层桶本身可以保温,放在阴凉处能保持两三天的冰凉新鲜。
自从扎啤出现,泺南的夏季街头都好似热闹了几分。
过去在泺南的街头可见不到这玩意,八十年代要喝冰啤,就得去店里喝那种像是大衣柜一样机器里接出来的白雪冰啤,两毛八一海碗还供不应求。
大哥三两口喝完杯中酒,转头冲着正在弄菜的老板晃了晃空酒杯。
他拿出一盒本地产大吉212自己点燃一根,“老安,今儿你只能喝一杯,一会儿炒个焖饼吃,别耽误了晚上复习!”
张锋扬又灌了一大口,收起了嬉皮笑脸。
“哥,我想问你个真心话,你觉得和嫂子还有可能吗?”
张锋强喷了一口烟,连连咳嗽起来,眼神中充满了怪异。
在他心目中,弟弟就是个小孩,只知道学习和瞎玩,从来不掺和大人的事。
今儿这是吃错什么东西了,变得成熟得可怕。
“大人的事,你问这干嘛,抓紧喝!”他回头喊了一嗓子,“老板,炒两个焖饼,肉丝的!”
说话间他从工作服口袋里摸出一把零钱,脸色顿时一暗,“焖饼要素的吧!”
老板端来几碟凉菜,拿起大哥的空酒杯,转身去打酒,冷冰冰地说道,“想好了要啥再说,没钱瞎折腾啥!”
“你......”大哥本来心里就有气,被人如此奚落,猛地站起瞪了过去。
老板弯腰打酒,冷哼一声,“你什么你,要喝就老老实实的,别扎翅,这里可是小潮哥的买卖!”
这年头街面上的生意,很多都有社会背景,要不然很难应付各种骚扰。
张锋扬听到小潮二字心里就有了数,目光再次快速扫过那个黄色釉罐子,拉住大哥,低声道,“喝咱的,跟他置气干嘛!”
大哥冷哼一声,坐了回去。
张锋扬凝眸看着大哥双眼,“哥,你要是还拿我当家人,就实话实说!”
大哥狠咗了一口烟,挤出个苦笑,“我无所谓,可谣谣不能没妈,明天我就去把她接回来,大不了低三下气求她,反正我都习惯了!”
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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