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死之前,看着她说:
“妹子,你要是有本医书就好了,我就能自己救自己。”
秦晚照低下头。
“薇薇姐刚来的时候,我才十三岁。”
“在听雨阁当账房。”
“那时候我什么都不会。”
苏明月没有说话。
秦晚照继续说:
“后来她带我去草原,我晕船晕得半死。”
“后来在蓬莱,我救不活那个姐姐。”
“她说,要是有本医书就好了。”
秦晚照抬起头,看着那块匾额。
现在有了。
医馆也有了。
那个姐姐看不见了。
但以后的女人和孩子,能看见了。
“妇幼医馆。”
“专门给女人和孩子看病。”
苏明月看着她。
“是你建的?”
秦晚照摇头。
“是我们一起建的。”
她顿了顿。
“你、我、薇薇姐、星河、惊鸿……”
“所有人。”
苏明月沉默。
很久。
她伸出手,拍了拍秦晚照的肩。
“做得好。”
秦晚照的眼眶更红了。
但她没哭。
只是把腰挺得更直了一些。
永昌四十四年·泉州·听雨阁后院
“格物学堂”开课那天,来了三十七个学生。
最小的八岁,最大的十五岁。
有男孩,有女孩。
苏明月站在讲台上,看着下面那些眼睛。
亮的。
好奇的。
像她三十多年前第一次走进实验室时那样。
她拿起一支粉笔,在黑板上写下第一个字。
“物。”
下面一片安静。
她转身。
“今天讲,什么是物。”
永昌四十五年·京城·御书房
皇帝看着手里那份密报,沉默了很久。
站在旁边的内侍不敢出声。
终于,皇帝放下密报。
“知道了。”
内侍小心翼翼地问:
“陛下,要不要……”
皇帝看他一眼。
“要不要什么?”
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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