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迹,粗糙,匆忙,像在绝境中用最后力气留下的路标。
石缝上方,刻着一行潦草的小字:
“婉儿,这里。”
是母亲的笔迹。
倒计时:5分38秒……
“破军。”林薇声音嘶哑,“我找到了东西。暂停报时。”
“……明白。”
她侧身挤进石缝。
身后,阿史那罗拖着伤臂,与仅剩的三名克隆体守住入口。
石缝很窄。两侧岩石挤压着她的肩胛,每前进一步都要侧身收腹。黑暗如实质般包裹上来,只有怀中的玉佩发出微弱的、几乎察觉不到的余温。
三丈。
五丈。
八丈。
前方突然开阔。
一个天然形成的石室,约十步见方。穹顶有裂隙,泄下一缕雪夜的微光。
石室中央,立着一根半人高的石柱。
石柱顶端,托着一枚紫色的晶石——不是清道夫那种信号晶石,是母亲亲手打磨的、属于她自己的那一枚。
晶石下压着一张泛黄的纸。
林薇走过去,抽出纸张。
“永昌十年·腊月廿五”
“清道夫追到王庭了。我必须在今夜撤离。”
“远之的玉佩还能用最后一次能量。我把它留在这里,录了一段话。”
“婉儿,如果你看到这些字——”
“妈妈不知道你会不会来。”
“妈妈也不知道你能不能听到这段话。”
“但妈妈希望你能听到。”
纸张边缘有干涸的水渍。
泪痕。
林薇将纸贴在胸口,按下了晶石底座那个小小的凸起。
嗡——
全息投影亮起。
三十一年前的苏明月站在她面前。
不是狼神山实验室里那个三十许岁的科学家,不是日记照片里西湖断桥边的年轻妻子。
是四十三岁的母亲。
鬓边已生华发,眼角有细密的纹。她穿着草原牧民的粗布长袍,肩头打着补丁,手指缠着绷带——那是长年摆弄仪器留下的旧伤。
她看着林薇的方向。
隔着三十一年的生死,隔着无法跨越的时空裂隙,她看着女儿。
“婉儿。”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长途跋涉后的疲惫。
“如果你看到这个,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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