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倍。”林薇阻止张仲景倒药的动作。
张仲景一愣:“可刮骨的痛——”
“他心脉受损,过量会抑制呼吸,可能导致窒息。”林薇取过药碗,用小勺舀出约三分之一倒回药壶,“母亲手札记载,‘鸠羽’毒伤者,麻沸散需减量三成,因毒素已削弱肝脏解毒能力。”
她从怀中取出秦晚照给的“镇痛膏”:“用这个配合。外敷镇痛膏麻痹表皮,内服七成麻沸散抑制深层痛觉。虽然还是会痛,但……至少不会死。”
张仲景看着她熟练的动作,眼神复杂:“令堂的手札,到底记载了多少……”
“足够救命。”林薇将药膏涂在萧景琰伤口周围,手指轻触他滚烫的皮肤时,她感到玉佩传来一阵尖锐的悸动——那是他的痛,通过玉佩传给她。
她必须分担这份痛,才能精准控制用药。
药灌下后,萧景琰的呼吸稍稍平缓,但所有人都知道——刮骨之痛,麻药压不住。
张仲景按住左肩,刘副使按住右肩,两个学徒压住双腿。林薇站在床边,刃尖抵在重新切开的伤口边缘。
第一刀下去,黑血涌出。
萧景琰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压抑的闷哼。牙关咬得咯咯作响,额头青筋暴起,汗水瞬间浸湿头发。
林薇的手极稳。
刃口沿着腐肉边缘,一点点刮除。黑色的、带着恶臭的坏死组织被剥离,露出下面粉红色的新肉。每一次下刀,她都精确到毫厘——不能深,深了伤及心脉;不能浅,浅了毒除不尽。
但她的指尖在颤抖。
不是冻伤导致的颤抖,是另一种东西——当她看见萧景琰痛到浑身痉挛,当他咬破嘴唇鲜血顺着下巴滴落,当他紧闭的眼角渗出泪混着汗滑入鬓角……
她的心口也跟着剧痛。
那是玉佩传递的痛,是“双心同佩”的诅咒,也是……某种她不愿承认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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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跨越两世的对话
“林姑娘……”萧景琰忽然开口,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不怕血?”
林薇手一顿,继续下刀:“见过更惨的。”
“什么……时候?”
“很久以前。”她盯着伤口,刃口又刮下一片腐肉,“在一个……赛场上。队友的手臂被机器绞住,骨头刺出皮肤,血喷得满墙都是。我按住他的动脉,等救护车来的十五分钟,血浸透了我的袖子,黏稠、温热。”
这是前世的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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