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店里那些庸脂俗粉强上百倍。“晚上赏个光?为了感谢姐给我指点迷津,请你吃个饭?”赵阔刻意将宝马车钥匙拍在桌面上。发出清脆声响。
“抱歉赵少,我得回家做饭。家里那位管得严。”陆欣禾维持着职业化的假笑。
“老公?”赵阔嗤笑出声。视线轻蔑地扫过她磨损的高跟鞋。“听说你男人就是个工地搬砖的?姐,跟着那种泥腿子有什么奔头?他一年的工钱,够你买这瓶神仙水吗?”
陆欣禾眼底的温度骤降。泥腿子?那可是未来的海市首富!你这辆破宝马,连人家日后车库里的备胎都买不起。
“赵少,请自重。”
“装什么清高。”赵阔起身便要抓她的手。“大家都是成年人。跟了我,别说提成,装修款我都给你包了……”
陆欣禾刚欲发作。一只布满厚茧与伤痕的大手横空探出。如铁钳般扣住了赵阔的手腕。
“啊!”赵阔惨叫出声。只觉腕骨几欲碎裂。
季司铎不知何时立在了门口。他穿着洗得发灰的工装背心。肌肉线条如刀削斧凿般凌厉。肩头搭着一条沾满灰尘的毛巾。他站在那里,便如同一座巍峨险峰。遮蔽了门外的残阳。
“我是她丈夫。”
嗓音低沉粗粝,带着震颤胸腔的压迫力。那双漆黑如墨的眸子盯着赵阔的手。目光森寒,好似在看一具没有生气的躯壳。
“你……你就是那个搬砖的?”赵阔疼得冷汗直冒,嘴上却不饶人。“放开老子!信不信我一个电话让你在海市混不下去!你知道我爸是谁吗?弄死你个臭民工跟捏死只蚂蚁一样容易!”
陆欣禾心头一跳。原书中,季司铎最恨旁人拿身份做文章。尤其是民工二字。加之他今日刚打完黑拳,戾气未散。若真把这富二代打残了,剧情怕是直接走向大结局!
“老公!”陆欣禾一把抱住季司铎的手臂。嗓音软糯。“松手,脏。”
这一个字仿佛某种开关。季司铎眼底酝酿的风暴瞬间停滞。
她在嫌弃这个人脏。不是嫌弃他。
季司铎指劲一松,随手一甩。赵阔便如垃圾般踉跄飞出,撞在桌角。疼得龇牙咧嘴。对上季司铎那双漠视生命的冰冷眼眸,赵阔到了嘴边的污言秽语硬生生咽了回去。
那是真正见过血的人才有的煞气。赵阔只觉寒气直冲天灵盖。扔下一句毫无底气的穷逼,抓起车钥匙狼狈逃窜。
店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下班了吗?”季司铎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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