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走没?”
“还没定哩,”林芜用桶里最后那点水洗干净木勺和碗筷后,提起沉甸甸的陶罐,“只想仔细寻个厚道稳妥的,慢些倒无妨。大娘,孩子饿得慌,我们先回房用饭了。”
“哎,好,慢走啊。”大娘挥了挥手,目光却不由地又黏在那香气四溢的陶罐上。
林芜刚踏出灶房门,便见小二哥掀帘子走了进来。
“多谢小二哥备的柴火和水,份量都刚刚好,劳您费心了。”她客气地道了声谢。
“那是!”小二哥神气地扬起下巴,颇为自得,“咱这双眼,一看一个准儿!”
他话音刚落,瞥见那痦子大娘正往灶膛里添柴,脸色立刻沉了下来:“哎!大娘!跟您说过多少回了,我们这是小本经营,柴火也是要钱买的!您怎么又用我们大灶的柴火!”
“哎呀呀!瞧你这小气劲儿!”大娘立刻拔高了声调,挥舞着手里那根细柴,“我就用了这么几根!我们这一大锅粥差点儿火候,不就借你几根应应急……”
在小二哥与大娘的争论声中,林芜和林景两人悄无声息地回到他们的客房。
林芜将仍陶罐小心放在桌上,又把行囊安置妥当后,才在桌前落座。
她为两人各盛了一大碗粥。粥还冒着热气,黄澄澄的米粥里,嫩绿的菘菜叶、粉白的虾仁与细嫩的蛋花交织,色泽诱人,香气随着热气直往鼻子里钻。
林芜吹了吹气,送了一勺入口。粥米熬得恰到好处,顺滑温润。米粒的甘甜、虾的鲜味与蛋香完美融合,几缕姜丝带来的微辛恰到好处,一股暖意顺着喉咙滑下,驱散了秋晨的凉意,也熨帖了连日的疲惫与紧张。
“好吃!”林景学着她的样子,用小小的木勺舀着粥,小口小口地吃着,温热美味的食物让他满足地眯起了眼睛。
“趁现在安稳,咱们多吃些好的,”林芜语气温和,“等上了路,风餐露宿、挨饿受冻怕是常事。如今能补一点是一点,把精神气力养足。”
吃了粥,腹中妥帖。林芜将煮好的鸡子捞出,一人分了一个。林景有样学样,在小桌边磕破蛋壳,仔细地剥起来。
林芜则一边剥着蛋壳,一边清点着他们寥寥无几的行装。
他们如今只有身上这身衣裳,还需去估衣铺买一身换洗。还得添置一块油布,万一路遇大雨,好歹能遮一遮。干粮倒可以等商队确定后再采买,以免久放不鲜。
一床薄被也是必需的,所幸如今夜晚不算寒凉,多穿件衣裳便能抵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