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家宜解不宜结。龙友既然出面说和,我总要给你面子。这样吧,若是那李香君答应来演我的燕子笺,我就把方以智从从逆三等划到从逆五等,徒刑宜赎,如何?饶他一条小命吧。”
杨文骢抚掌大笑:“东林党人说阮胡子睚疵必报,必是心胸狭隘之辈。我却说圆海兄实是天下第一号豁达之人。那就一言为定。我必说动那李香君来唱你这出‘燕子笺’!”
这时,忽然管家走进来,对着阮大铖耳语几句。
阮大铖脸色变得阴晴不定起来。
杨文骢:“莫不是有什么要紧事?那我先告辞了。”
阮大铖摆摆手,笑了笑:“也没什么要紧事。”
于是将管家刚刚告诉他的太子在中城兵马司聚众祭拜先帝的事情讲给了杨文骢听。
杨文骢:“不是三法司会审已经定谳了吗?这假太子还真能折腾。今天皇上带着众位大臣刚刚在太平门外为先皇进行了祭祀。这下倒好,风头全被这假太子抢去了。”
阮大铖:“现在外臣都在疑此事,先是黄得功,再是左良玉,今天袁继咸、何腾蛟也上疏了。就怕这件事情没这么容易了结哦!”
杨文骢:“现在是朝中的诸位大臣都言是假,偏偏在外的督抚、镇臣都以为是真……”
阮大铖不屑道:“今时今日,真假重要吗?就是真的又如何?福藩已经登基,还能叫他退位让给东宫不成?就假戏真做,认他作真太子,宫里随便找个地方好好养起来又如何?何必弄得这般难看呢?李沾前日自作聪明,他指使手下校尉恐吓那狡童,按他写好的台词答。岂不料狡童随后就在堂上当着三法司几位主审陪审的面,就将此事当堂揭出,闹了总宪大人个灰头土脸。”
他朝杨文骢看了一眼:“我知道李沾、杨维恒几个如此行事,背后是你那妻舅的意思(指马士英),马瑶草素来忌惮左良玉和郑芝龙,怕他们行藩镇割据之事。这一次无非是想借假太子一案,欲令其背后主使之事攀咬到左、郑二人头上,也不想想以现在朝廷的兵力,够不够对付二人?清军南下必不可挡,闯贼又进逼武昌,两面夹逼,时局势如危卵,若真逼反了他们,这出戏就唱不下去了哦。唉!明明是李、杨做的一桩蠢事,却都以为是我在幕后主使。唉……”
杨文骢:“我昨日听说了另一个传闻,说是那日给那假太子上了拶刑。送回中城兵马司狱之后,宫里派了太医去给他疗伤,结果灌了一碗汤药下去,当夜就死了,岂料三天之后……”
阮大铖不耐烦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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