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不是靠一股血气之勇就能冲垮的。咱们人少,更要讲究方法。活下来,才能继续打。”
渐渐地,这支小小的核心力量,开始褪去些许江湖散漫之气,隐隐有了几分精锐战队的雏形。
这一日,猪头炳带着两个弟兄来找梁桂生。
“生哥,今日听巡警总局的人说,总办汪剥皮要开设‘尿水捐’,在咸鱼街设了捐局,要莲华四十八乡的夜香佬交捐?”
梁桂生觉得自己耳朵都听错了。
虽然这年头什么苛捐杂税都有,能收到尿上面的也实在是有些……
“那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张槎的那些乡民正在往烈圣宫(巡警总局所在地)赶呢,要找汪剥皮讨说法。”
梁桂生笑了笑道:“炳哥,去叫上我们大胜堂的弟兄,一起去烈圣宫看看热闹。”
“好嘞!”猪头炳乐的一蹦三尺高跑了出去。
烈圣宫是供奉妈祖的庙,并不算很大,不过是个两进的小屋,巡警总局占据了前面的院子办公。
门前的平地里,黑压压站了几百农民和夜香佬,他们将粪桶、尿挑子摆在巡警总局门口,黝黑的脸上写满了愤怒。
刺鼻的氨水味混合着夏日的闷热,那味道,可是当真没法恭维。
平日里在附近耀武扬威的巡警们都一个个捂着鼻子退得老远,只敢在门内呵斥,却不敢上前。
“丢那妈!连尿水都要抽捐,还让不让人活了?”
“汪剥皮,你个生仔冇屎忽(生儿子没屁眼)的贪官,出来讲清楚。”
“我们种田的,就靠这点粪肥,你们连这都要剥一层皮,天理何在!”
梁桂生带着猪头炳、李灿等十几名大胜堂核心兄弟,混在远处围观的人群中。
“生哥,看来不用我们煽风,这火自己就烧起来了。”猪头炳咧着嘴,有些幸灾乐祸,“汪剥皮这次算是犯了众怒。”
李灿则低声道:“民愤虽大,但无组织,易被镇压。你看那边。”他悄悄指向街角,只见一队手持步枪的巡警正跑步赶来,显然是来弹压的。
梁桂生微微点头,李灿的判断没错。单纯的民变,在清军的枪口下往往以流血告终。
但他看到的,不仅仅是骚乱,而是一个机会。
一个将散漫的民怨,引导向有组织反抗的契机。
“阿炳,”梁桂生低声吩咐,“让你手下几个机灵的兄弟,混进人群里去。不用带头冲,就跟着喊,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