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如此,蒲矜玉依然忍不住扣紧了他的臂膀。
听到她抿唇倒吸一口凉气,晏池昀放缓了,一点点哄着她,慢慢来。
孰不知,这样更磨人。
蒲矜玉觉得她都开始受罪了,想要早点结束,便开始催促他。
晏池昀没想到他照顾体贴她的感受,反而被她不满的催促。
“要那样?”他试问她承受得住?
蒲矜玉有点烦,她都不知道他今日如何那么磨蹭,又不想跟他说话,索性咬了他的肩膀以作回答。
察觉到她“强烈”的不满,晏池昀也没有那么克制了。
他一改缓缓的温.吞,蒲矜玉忍不住冒出了声音,她整个人仿佛受惊一般,犹如弓绷的弦,异常紧张。
晏池昀倒吸一口凉气,他问她能不能放松一些?
蒲矜玉没有听他的,不想考虑他的感受,她顺从着自己无法适应的排斥本能。
没办法,晏池昀又不能长久如此停留下去……
没过多久,女郎微弱的抽泣声便在静谧的夜里响了起来。
其实今夜比起之前要缓和不少,她都没怎么出力,而且他始终有所控制,可她还是哭得好凶。
眼泪珠子掉线似的,打湿她的面庞,长发,就连他的锁骨里都有她的眼泪,黏糊糊的。
晏池昀感受到她的情绪不对劲,一时不知从何问起,他安抚性地吻着她的发顶,用大掌顺着她的长发,无声安慰她。
事后,蒲矜玉去沐浴,晏池昀叫来丝嫣问话,得知她这两日在家摔伤了,他眉头皱着,“如何不来回禀?”
丝嫣连忙解释是蒲矜玉不让,现如今也好得差不多了。
晏池昀皱着的眉心没松,丝嫣低着头不敢说话。
半晌,他朝蒲矜玉所在的浴房看了一眼,随后也去沐浴了。
蒲矜玉抹好胭脂从浴房出来时,内室的烛火点燃了几盏,男人坐于床榻前在等她,听到她出来的脚步声,抬眼看去。
她朝他走来,“怎么了夫君。”
他看着她用脂粉粉饰得无比精致的脸,“你脸上的伤都好全了吗?”
明明要上药,为何还要上胭脂?
她适才听到外面的动静,已经隐约猜到晏池昀问了丝嫣什么话,此刻在男人的询问声中得到验证。
他问了丝嫣她这些时日在蒲家的近况。
蒲矜玉没接话,只是看着他,直勾勾看着他,探究他过问关怀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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