巍身上。
“前辈,言巍,我们此行收获已远超预期。当务之急,是尽快消化所得,先将阴煞宗库藏取出,再依托此地,稳步推进宗门建设之事。”
三人自那扭曲空间的秘境光幕中一步踏出,一股凛冽干燥的寒风立刻扑面而来,带着北方冬季特有的肃杀气息。
举目四望,来时还是层林尽染的秋日山野,此刻已是万物凋零,枝头挂着零星的冰凌,地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冻硬的积雪,在黯淡的冬日天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
时间已然从深秋步入严冬,如今竟然过去了近三个月。
当熟悉的、略显破旧的云泥乡孟家小院终于映入眼帘时,那烟囱里冒出的缕缕炊烟显得格外温暖。
院中那几老杨树早已落光了叶子,枯枝倔强地指向灰白色的天空。
更显眼的是,院落四周有经过训练的乡勇在寒风中巡逻,呵出的白气清晰可见,秩序井然,显是冀北川和张祥化未曾懈怠。
他们刚至院门,便听得院内一阵略显急促的脚步声。
率先跑出来的正是七岁的孟言卿和六岁的孟言宁,两个孩子都穿着厚实的棉袄,小脸冻得红扑扑的。
“爹爹!二哥!”
“云松子爷爷!”
孟言宁跑得快,一把抱住孟言巍的胳膊,声音带着哭腔又满是欢喜:“二哥!你们可算回来了!娘亲她可天天都在盼着你们回来。”
孟言卿稍显稳重,先行礼:“父亲,云松子爷爷。”但他紧抿的嘴唇和微红的眼眶也泄露了这段时间的担忧,“母亲她很是担心你们。”
话音未落,冀北川和张祥化已闻声快步从侧屋冲出,身后跟着那何文,何武两兄弟。见到三人,他们脸上瞬间绽放出巨大的惊喜和如释重负。
“家主!云松子前辈!你们可回来了。”冀北川声音都有些发颤。
张祥化更是直接对屋里喊:“快!告诉夫人,家主和言巍少爷平安回来了!”
正屋的门帘被猛地掀开,张祥化的妻子李氏,搀扶着白沐芸急急走出。
白沐芸的腹部已然隆起极高,孕晚期的不便显而易见。
她脸色因孕期和担忧显得有些苍白,但在看到孟希鸿和孟言巍完好无损的瞬间,那苍白的脸上骤然焕发出光彩,眼圈立刻就红了,泪水无声地滑落。
“希鸿…言巍…”她声音哽咽,带着深深的后怕和无比的欣慰。
“你们…你们终于回来了…我…”她抚着高耸的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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