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引动草木生发、招引蝴蝶环绕的惊人异象,被牢牢锁在了这具小小的躯壳之内。
成了!雏凤清鸣,暂时敛于匣中。
“呼,真的牛啊,再次赞美族谱,也不知道谁想出来的如此逆天的词条附加我身。”
“这么实用的神通,那我就叫你‘槐木敛息’之法吧。”
孟希鸿长长吐出一口带着血腥味的浊气,紧绷的心弦骤然一松,强烈的虚脱感瞬间袭来,眼前阵阵发黑。
但他嘴角却勾起一丝如释重负的笑意。
至少,为女儿、为这个家,争取到了宝贵的时间,只要异象不显,不是真正修仙者大能不近距离观察,应该是发现不了吧。
他强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小心翼翼地将熟睡的女儿放回白氏身边。
借着窗外透入的熹微晨光,他目光温柔地扫过妻儿。
长子言卿四仰八叉,睡得香甜;次子言巍蜷缩着,呼吸均匀;言宁在“槐木匣”的守护下,气息沉静安稳。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妻子白氏的脸上。
白氏睡得很沉,眉宇间却锁着一丝挥之不去的倦意。
即便在睡梦中,那疲惫也如同烙印,刻在她红润的脸上,显得极为不协调。
孟希鸿的心猛地一揪。
不对劲!
他每日以《青木养身诀》提炼的温和木灵之气为白氏梳理身体,按道理,她产后恢复应当远超常人才对。
气色红润是有了,可这股源自骨子里的疲惫,却如跗骨之蛆,非但没有消退,反而在木灵之气的滋养下,显得更加刺眼!
孟希鸿下意识用灵识触碰白沐芸。
刹那间,一股奇异的“虚弱感”反馈回来!
那并非脏腑之伤,也非气血之亏,更像是…某种更深层、更本源的东西被生生抽走了。
如同大树被伤了根系,表面枝叶再茂盛,内里也透着难以为继的空乏!
是了…言宁这逆天仙骨…岂是凭空而来?一个惊悚的念头出现在孟希鸿的脑海。
孕育这等天生近道的仙胎,所需耗费的母体本源,恐怕超乎想象。
寻常妇人,怕是早已油尽灯枯…
白氏能撑过来,或许本身也带有一丝极微弱的灵根潜质,加上自己每日不惜消耗地以青木灵气温养,才勉强维持。
但这终究是饮鸩止渴,本源之伤,非寻常手段可补。
若无根本性的改变,这疲惫终将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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