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眼下县衙老爷在五丰县的七年任期就快要到了,按照朝廷的惯例,在今年任期满了之前,上面的州府就会派人来考察县衙老爷任期所做的功绩。
一般只要不是太差的,往上升肯定是十拿九稳了,所以现在县衙老爷求得就是一个稳,最近一定不能让有损他任期的恶事发生。
孙家这事恰好就撞到了枪口上,想来这次不狠狠出一次血是不可能了。
一炷香后。
孟希鸿一行人已然来到了城东孙富户的府邸前。
孙富户的府邸府门紧闭,全然不像以往大门敞开,恨不得让所有人都瞅一瞅他家的样子。
负责缉拿孙富户长子差事的,这是衙头王海的活,孟希鸿很是懂事的在后面站着撑场子便是了,需要出头的事情还轮不到他来做。
在王海亲自上前敲了敲门后,很快府门就被打开了一条缝,当里面的管事在看到王海以及身后站着的数人身上穿着的衙门皂衣时,就已经知晓了大家的身份。
管事连忙将王海一行人领进了府邸,小心翼翼的在前面带路。
王海背着手,挺直腰板,目不斜视,一副公事公办的铁面模样。
孟希鸿等人也有样学样,跟在后面,个个神情肃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来抄家的。
很快,孟希鸿一行人就被领到了后院,见到了孙富户和今日在西市纵马伤人的孙家长子。
“逆子,谁给你的胆子,竟然敢在西市纵马伤人的?!”
孙富户气的青筋暴起,手里的鞭子高高扬起狠狠地落在了此刻正跪在地上的孙家长子背上。
下一刻。
“嗤!”
鞭子落下的一瞬,孙家长子背上的皮肉顿时血肉模糊,鲜血沾染了鞭子。
“啊!”
孙家长子痛苦的哀嚎一声,紧接着毫无征兆的倒地昏死了过去。
见此一幕,一旁候着的管事大惊失色,连忙带着下人冲了过去,赶紧将少爷给抬了下去医治。
而孙富户则是扔掉了鞭子,将手藏在了背后,只是依旧是忍不住的有些手抖。
孙富户快步朝着王海走来,讪讪笑道:“让王衙头见笑了。”
孟希鸿站在人群后方,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已入明劲,五感远超常人。
他看得分明,那孙富户脸上虽是暴怒,眼中却没有半分心疼,只有算计和肉痛。
那鞭子看着吓人,落点却极有讲究,全是皮肉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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