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轻步上前,低声回禀:
“陛下,和安郡王在外游历,如今途经京城,特来宫中请安求见。”
姜玄眼睛一亮,当即抬手:
“快请。”
叔侄俩已有一年多未见,先是落座寒暄,问了些沿途风土、地方吏治,气氛还算轻松。
说着说着,姜玄心头一动,忽然想起了薛嘉言那一次次离奇成真的梦境,越想越觉得玄奇,忍不住抬眼看向姜瑜,压低了声音问道:
“子青,你自幼精通卜筮星象,擅长推演吉凶,依你看——世间真有人能推算未来吗?”
姜瑜微微一怔,随即沉吟道:“卜筮靠卦象,观气靠形胜,都要借一些机缘、凭一些凭据。陛下想算的,是江山国运,还是……别的事?”
姜玄轻轻摇了摇头,语气有些飘忽:
“朕不是问卦。朕是想问你——倘若有一个人,无凭无据,只凭着几场梦境,便能提前知晓未来将要发生的事,一桩桩、一件件,尽数应验……你说,这有可能吗?”
姜瑜闻言,眉头缓缓蹙起,思索片刻,如实答道:
“此事太过新奇,闻所未闻。天道隐秘,命运难测,便是上古卜圣,也不敢说仅凭睡梦便能预知后事。臣以为……难以置信。”
姜玄沉默下来。
他也知道这事说出去,谁都不会信,可一桩桩一件件,全都应验了。
他不想把薛嘉言的隐秘暴露给任何人,便不再多言,将话题轻轻按下。
姜瑜见他神色异样,也不多追问,反而顺着“奇闻异事”的话头,随口说起了别处听来的旧事:
“说起这种预知奇事,臣倒听过一两桩。小时候曾听父王与母妃闲谈,说先帝在位时,宫中曾有一位贵妃,不知受了什么刺激,忽然疯癫,整日胡言乱语,说中了不少宫闱隐秘。”
姜玄抬眸:“哦?她说了什么?”
“她疯疯癫癫,一口咬定,当时的皇后娘娘,只剩半年寿数。还说皇后去后,新后必是宋家女,正是皇后的侄女。”
姜瑜缓缓道来,“她还满嘴不堪之言,说什么新后不愿侍寝,便给先帝下药,又寻了烟花女子引诱先帝,致使先帝纵欲过度,染上恶疾……”
姜玄指尖微顿。
这些宫闱秘闻,他恍惚也听老宫人零碎提过,只是一直不当真。
姜瑜继续道:
“可笑的是,那位疯贵妃别的话荒唐,却偏偏说中了一件——皇后果然在半年后病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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