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身子便探了出来,一眼就看见了站在廊下等候的薛嘉言。
“娘——”
小家伙立刻张开小手,奶声奶气地喊了一声,迈着小短腿跌跌撞撞地朝她奔去。
薛嘉言心头一软,整颗心都像是化了,连忙弯腰伸手,稳稳将孩子搂进怀中,抱着他亲了又亲,鼻尖蹭着他柔软的发顶,满心都是暖意。
母子俩虽隔上半个月才能见上一面,可骨血相连的天性半点不隔,一见面便黏糊得紧,亲昵得旁若无人。
薛嘉言陪着阿满在庭院里玩了一会儿,教他辨认花草,听他咿咿呀呀说着话,玩了好一会儿,她才吩咐奶娘将他抱去内堂,陪甄太妃与吕氏说话。
待人都退去,暖阁里只剩下她与姜玄两人,茶香袅袅,安静又安心。
薛嘉言这才缓缓开口,将心头藏了许久的事,轻声说了出来。
“陛下,我在赫哲部与我朝交界的地方,承包了一座山头。”
姜玄闻言只当她是在说寻常生意,眉眼温柔,不假思索便开口:“可是银钱周转不便?若是缺了,尽管与我说,我让人给你送来。”
薛嘉言轻轻摇了摇头:“陛下想哪里去了,我自然不是缺银钱。那山头原本是打算租下种些果树的,只是……昨夜我做了一个梦。”
这话一出,姜玄端着茶杯的动作微微一顿,眼中瞬间多了几分认真。
他太清楚薛嘉言的异样——她口中的“梦”,从来都不是寻常的梦,每一次说出来,都预示着有大事发生,且都会应验。
薛嘉言望着他,语气沉静而郑重,缓缓将梦中景象道出:
“梦里大雪封山,天寒地冻。山脚下有个军户,他的妻子忽然重病缠身,眼看就要撑不住了。有人告诉他,深山之中长有雪莲,能救百病,他便不顾风雪,独自进山寻药。”
“说来也巧,那军户竟真在冰天雪地的石缝里,找到了一株雪莲。他欣喜若狂,一时心急脚滑,脚下一松,便从陡峭的山坡上滚了下去,不知翻滚了多久,重重摔进一处隐秘的山谷。”
“等他再次醒来,天已全黑,他颤抖着手点亮火折子,一抬眼,便看见身旁断裂的岩壁上,裸露出大片大片的石块。那些石头黑如墨玉,沉甸甸压手,断面在火光之下,隐隐泛着一层暗红的金属光泽,绝非寻常山间灰白粗糙的岩石。”
“他虽是个粗人,可常年驻守边关,也曾见过铁匠铺冶炼的铁矿石,只一眼,便心头大震。”
“后来那军户拼死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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