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外客,这话才不至于外泄。
上房内的欢声笑语还萦绕在梁间,阿满攥着那枚玉印,靠在薛嘉言怀里咿咿呀呀,宁哥儿则抱着算盘和桃木剑,在吕氏膝头蹭来蹭去,人人都是一张笑脸。
就在这时,甘松匆匆掀帘而入,低声禀报道:“皇上,太后娘娘驾临,说是特意来给大皇子庆贺生辰,鸾驾已然停在行宫门口,这会儿正要往这边走来了。”
满屋子的欢声笑语戛然而止,众人皆是脸色一变,眼底翻涌着惊惶与无措。
薛嘉言攥住了阿满的小手,掌心沁出细汗。她身份不明,与姜玄的私情本就见不得光,如今太后突然驾临,也不知会出什么事。
也不知为何,薛嘉言就是很怕太后。
姜玄神色一沉,朗声道:“你们在这里好好陪着孩子们,我去见太后。”
说罢,他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带着甘松和几名亲信侍卫,快步出了上房,朝着前院方向走去。
行宫的长廊蜿蜒曲折,姜玄从长廊北端快步前行,神色冷沉;而长廊南端,太后身着暗绯色凤袍,头戴赤金点翠步摇,被一众宫人簇拥着,缓缓走来,脸上没有半分笑意。
两人皆是面沉如水,步伐不快不慢,一步步朝着对方走近。
姜玄走到长廊一处拐角,率先停下脚步,身姿挺拔如松,静静伫立在原地,待太后一步步走近,他才微微拱手,行礼,同时抬手指了指一侧通往飞月阁的小径,语气平淡:“给太后娘娘请安,飞月阁已经安排好了。”
太后抬眼扫了他一眼,只是淡淡嗯了一声,便跟着姜玄,朝着飞月阁的方向走去。
飞月阁内陈设雅致,一张梨花檀木桌摆在正中,桌上早已沏好了上好的雨前龙井,水汽袅袅,茶香四溢。
姜玄与太后分坐桌案两旁,两两相对,谁都没有去端桌上的茶盏,神色各异,各怀心思。
沉默了片刻,姜玄率先打破僵局,语气依旧平淡:“太后娘娘怎么突然来了?阿满只是个小辈,不过是过个周岁生辰,寻常小事罢了,怎好劳动娘娘大驾,亲自跑一趟行宫。”
太后闻言,脸上缓缓勾起一抹笑意,语气听似温和,实则字字藏锋:“虽是小辈,可终究是你的第一个孩子。他早早没了生母在身边,孤苦伶仃,我们做长辈的,多疼爱他一些,多为他操点心,也是应该的。哀家特意命人备了些生辰礼物,阿满呢?怎么不抱过来给哀家瞧瞧,让哀家也疼疼这个皇孙。”
姜玄推脱道:“劳娘娘挂心了,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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